他穩住身形，斷影劍橫握。水裡打不了六疊，但第五疊——
他深吸一口氣，靈力全開。龍核在金丹裡瘋狂轉動，暗紫色的混合毒靈力灌進劍身，五疊劍意凝聚在劍尖——灰綠暗金的光在水下冰洞裡像一盞燈。
冰蜥又噴了一口凍霧。這次林凡沒躲，斷影劍迎著凍霧劈過去——五疊劍意硬生生把白霧劈開一道縫，他從縫裡衝過去，劍尖直刺冰蜥左眼。
冰蜥的眼皮一合——透明的第三眼瞼蓋上來，劍尖刺在眼瞼上，滑了一下，沒刺進去。
但這一劍的力道把它逼退了半步。
林凡落地，喘著粗氣。極寒環境下靈力消耗是平時的三倍，五疊已經快到極限了。冰蜥的防禦太變態——皮厚、鱗硬、還有第三眼瞼護眼，玉簡說的弱點確實弱但也不是那麼容易打穿的。
他餘光掃了一眼冰臺。冰魄膽還在那兒，一明一滅。
冰蜥又動了。這次不是噴凍霧——是衝過來，用整個身體撞。六丈長的身軀帶著冰屑和碎冰衝過來，像一輛冰做的坦克。
林凡往側面撲，冰面被撞出一道裂縫。他剛落地，一隻翅膀就削過來了——
他抬劍格擋。翅膀邊緣砍在斷影劍上，巨大的力道震得他虎口裂開，整個人被震飛出去，後背撞在冰壁上。
“咳——”
又一口血。這次是鮮紅的，沒帶紫黑絲線——純粹是震傷。
冰蜥轉過身來，冰藍圓瞳鎖定他。它不急了，像貓玩老鼠一樣慢慢逼近。
林凡靠在冰壁上，腦子在轉。
打不過。至少正面打不過。全盛期的冰蜥他可能還有一拼，但水下、極寒、靈力消耗三倍——這些debuff疊在一起，他的實際戰力被壓到了金丹中期水平。
得換個法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灰黑戒指——北冥散人的令牌。寒淵入口的禁制認這個……但這裡是冰蜥巢穴深處，跟禁制有什麼關係？
等等。
玉簡裡說寒淵入口有禁制。禁制是北冥散人設的——他為什麼不設到巢穴？因為設不到，冰蜥會破壞。但入口的禁制……
林凡突然想起來了。北冥散人說“冰蜥每三十年出來獵食一次”——它大部分時間待在巢穴裡不出去。為什麼？因為外面更冷？不對，寒淵外面比裡面暖。
因為它出不去。
入口的禁制不只是“認令牌”——是“困獸”。北冥散人設的禁制把冰蜥困在寒淵深處，它出不來。
那禁制的位置——
林凡的目光掃向冰洞頂部。入口在上方三十丈，禁制應該就在入口附近。如果他能把冰蜥引到入口附近，禁制的力量會不會對它產生壓制？
不靠譜。禁制是防它出去的，不一定能傷它。
那還有什麼——
冰魄膽。
膽在冰臺上，是冰蜥的力量來源。玉簡說“冰蜥睡覺的時候膽會發藍光”——說明膽的活躍程度和冰蜥的狀態掛鉤。如果膽被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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