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灰袍人見狀也要跑，憐月一根暗金線甩過去，精準地釘在其中一個的膝蓋上。那人慘叫一聲跪倒在地，另一個倒是跑得快，一頭扎進地面消失了。
被釘住的灰袍人被林凡一劍拍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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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了。
林凡收劍歸鞘，胸口疼得厲害。低頭一看，衣襟下面新逆鱗的位置透出暗金光——第五疊的震動讓那道舊疤裂開了一絲，但沒傷到根部，只是表皮滲了點血。
“你不該用五疊。”憐月走過來，看著他胸口的血跡。
“四疊破不了地脈連線。”
“那也該等我先把黑袍的節點打出來再斬。”
“等不了。網在縮，再縮十息我們的靈力就歸零了。”
憐月沒再爭。她蹲下來翻了翻那個被拍暈的灰袍人的面具——石質的，摘下來之後露出一張陌生的臉，四十來歲，面色土灰，眉心有一枚土黃色的印記。
“玄土宗。”她唸了一遍黑袍人留下的那個詞，“沒聽過。”
“地脈修士的宗門。隱世那種，常年躲在地下洞窟裡不出世。”
“他們為什麼要截我們？”
“不知道。但黑袍人認得清虛的禁術——說明他們和清虛有過接觸。”
林凡把那個灰袍人拎起來，搜了一遍。儲物袋裡沒什麼值錢東西，但有一塊令牌——灰褐色的，上面刻著一座山的圖案，山腳下有三個字：玄土宗。
“帶回去。讓蘇小小查。”
飛劍重新升空。林凡坐在劍身上，胸口那道裂開的細絲在慢慢癒合——新生的逆鱗骨有再生能力，小傷恢復得快。
憐月坐在後面，看著遠處青雲門方向的天際線。
“玄土宗……清虛當年在北冥找龍殞之地的時候，會不會碰過這個宗門？”
“有可能。地脈修士常年待在地下，北冥地底有什麼他們最清楚。清虛要找龍殞之地，繞不開他們。”
“那他們今天截殺我們——”
“不是衝我們來的。是衝清虛的禁術來的。憐月你用的龍文脈絡被黑袍認出來了，他想知道你從哪學的。”
“然後呢？”
“然後發現我們跟清虛有關，就想把我們抓回去問。”
憐月沉默了一會兒。
“那以後回青雲門的路上，可能還有。”
“嗯。但下次不會是三個金丹了。今天他們試探完了——知道我們有龍文脈絡、有新本源、有四疊到五疊的戰力。下次要麼不來，要麼來元嬰。”
“元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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