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松和玄玉衡那邊，確實沒閒著。
林凡從議事殿回來之後第三天，門派內部傳出了一個訊息——內門藏經閣第三層的“龍族秘錄”區，許可權被調整了。以前金丹後期以上都能進，現在改成“需掌門手令”。
改規矩的人是玄松。
玄松是清虛還在時排名第三的長老，金丹大圓滿，主修土系功法，和清虛的路線不合，但礙於清虛的威望一直壓著。清虛“死”後他沒爭掌門之位——不是不想，是知道自己爭不過玄機子，乾脆退一步，把精力放在了實權上。
藏經閣的許可權就是他伸手的第一刀。
理由很正：“龍族相關典籍涉及門派機密，不宜隨意翻閱。”誰都挑不出毛病。但林凡知道——他這三個月來翻的那些龍族古籍，全在第三層。
玄律當晚就找上門了。
“玄松卡了藏經閣。”他坐在玉環峰天井裡，臉色不太好，“我明天去跟他掰扯，但大機率掰不過——他背後有玉衡撐著。”
“玉衡不是清虛的人嗎？清虛“死”了，他怎麼倒向玄鬆了？”
“清虛“死”了，玉衡失去了最大的靠山。玄松許了他執法堂副堂主的位置，他轉得比誰都快。”
林凡想了一下。
“藏經閣第三層我該看的都看完了。他卡許可權，卡的是後面可能進來查的人。”
“你是指——”
“玄土宗。如果玄土宗和龍殞之地的事傳出去，門派裡肯定會有人想查資料。玄松提前把路堵了，就是不想讓那些資料被查到。”
玄律皺眉：“他為什麼要幫玄土宗堵路？”
“不一定幫玄土宗。也可能是他自己在藏經閣裡發現了什麼不想讓別人看到的東西。”
玄律沉默了一會兒。
“你懷疑藏經閣裡有和玄土宗有關的記錄？”
“清虛當年從北冥回來之後，他手裡那些勘測資料不全是手札——有些可能留在了門派裡。藏經閣第三層是最可能的地方。”
玄律站起來。
“我明天去查。執法堂的許可權還能進第三層——暫時還能。”
“小心。玄松如果真在藏經閣裡藏了東西，他不會讓你輕易翻到。”
“知道了。”
玄律走了。天井裡又剩林凡一個人。
他低頭看了一眼斷影劍。六道痕在月光下安安靜靜的，但劍身深處那股暗紫本源在微微跳動，像在回應什麼遠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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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玄律回來了。臉色比走的時候更難看。
“藏經閣第三層，東北角第七架，清虛留下的三箱勘測資料——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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