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抬起頭，眼睛都在發亮，“舟姐，江姐，我成功了！”
晚舟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嗯，記住，這是你自己的秘密。”
一旁的江雁適時開口，看向小遠，語氣放得很輕。
“這是你們第二次唱《玉盤》了。
這兩天……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晚上還會不會夢魘？”
小遠立刻點了點頭，“會。”
他頓了頓，“這次不是上次那食人花了。
我夢裡是一片白茫茫的，到處都是雪。
那些雪人密密麻麻的，一個接一個朝我圍過來。
我就縮在角落裡，動都不敢動，凍得渾身發抖，只能看著它們一點點逼近……”
“這幾天每次醒過來，我都是一身冷汗。
我知道這是能力的後遺症，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江雁和晚舟對視一眼，心裡都輕輕嘆了口氣。
他們超凡能力帶來的副作用，現在也沒有辦法解決。
能做的，只有儘量讓他們少動用能力，降低夢魘的頻率。
晚舟叮囑他，“你要是哪裡難受，一定要第一時間跟我們說，別自己扛著。”
說完，江雁往聲音壓低，“記住，如果別人問起我們剛才在聊什麼，你就說，我們在問你戰後後遺症的情況。
至於骨影甲的事，半個字都不能提。”
小遠點點頭，“我知道了，江姐。”
江雁抬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嗯，去把小寶叫進來。”
“好。”
小遠應聲走下了房車。
沒多久，小寶獨自走了上來。
他的情況和小遠差不多，依舊被雪人圍堵的噩夢糾纏，每晚驚醒一身冷汗。
江雁和晚舟心裡清楚，這種後遺症暫時無解，只能輕聲安撫幾句。
晚舟動手，將他的骨影甲融在了左肩。
“這事保密，別對任何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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