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清她擦了擦汗，揹著揹簍往山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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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陳母和蘇小音已經從縣城回來了。陳母正坐在院子裡歇著，見蘇小清回來，連忙說：“累壞了吧？快坐下歇歇，晚飯我來做。”
蘇小清把揹簍放下，笑著說：“娘，沒事，我不累。我切了點五花肉，晚上燉菜怎麼樣？”
陳母說：“行，我再放點粉條，加顆大白菜。今年大白菜包心早，正嫩著呢。”
蘇小音也回來了，正往灶房裡走：“我去看看牲畜，再添點草料。豬圈也該收拾收拾了。”
蘇小清說：“姐，你歇會兒吧，我去弄。”
蘇小音擺擺手：“你在山上跑了一下午，該歇的是你。我去吧，一會兒就回來。”
姐妹倆一個去了後院，一個進了灶房。陳母也跟著忙活起來，灶房裡很快就熱鬧了。
五花肉切成塊，煸出油，加上蔥薑蒜炒香，倒水燉上。粉條泡軟了，大白菜切成塊，等肉燉爛了再下鍋。香味飄出來，滿院子都是。
天擦黑的時候，地裡的人回來了。
陳父走在前面，衣裳上沾著草屑和泥土，臉上帶著疲憊，但精神還好。陳小河跟在後面，一進院子就喊：“好香！晚上吃什麼？”
蘇小清從灶房探出頭來：“白菜燉粉條，還有中午剩的魚湯！”
陳小河洗了手，坐下就吃。老李家兄弟倆和老趙家大兒子也坐下，一人端了一碗。陳父喝了一口湯，慢慢地說：“今天進度不錯，照這個速度，再有十來天就能收完。”
陳大山從曬穀場回來，洗了手，在桌邊坐下。蘇小音給他盛了一碗菜，又遞了個饅頭。他接過來，大口吃起來。
吃完飯，僱的三個人回家了。陳家人圍坐在一起，說了說今天的活計，又安排了明天的事。
陳父說：“明天還照今天這樣幹。小清辛苦了，明天讓小河幫你搭把手。”
蘇小清搖搖頭：“爹，沒事，我一個人忙得過來。”
陳母說：“別逞強，秋收這些天，大家都累。小河你明天早起幫小清把水打了，把柴劈了，別讓她一個人忙。”
陳小河應了一聲。
夜深了，大家各自回屋歇息。陳大山躺在炕上，腿有些酸，但比去年好多了。蘇小音幫他按了按，輕聲說：“累了就早點睡。”
陳大山“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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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轟轟烈烈地持續了十三天，終於結束了。
最後一天，太陽還沒落山，地裡最後一捆稻穀就被搬上了牛車。陳小河趕著車往曬穀場送，陳父站在田埂上，看著光禿禿的田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老李家兄弟倆和老趙家大兒子也累得不輕，但臉上都帶著笑——活兒幹完了，銀子也要到手了。
晚上，一家人圍坐在堂屋裡。陳父從懷裡掏出銀子，按之前說好的，一人一天二十文，十三天就是二百六十文。他把銀子遞給老李大哥，又分別給了老李兄弟和老趙家大兒子。
“辛苦你們了，這陣子多虧了你們幫忙。”陳父說。
老李大哥接過銀子，掂了掂，笑著說：“陳老哥客氣了，跟著你幹活，吃得好，活也不累。明年秋收要是還用得著，說一聲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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