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麗娟連忙擺手，一臉無辜地解釋：“你看看你，想到哪去了！我可沒覺得陳飛是寵物。我就是想讓陳飛給我幫個忙，純粹是幫忙。”
“什麼忙？”許如雲不依不饒地追問，眼神里的警惕半分未減。
文麗娟這才慢悠悠地把前因後果說清楚：“是這樣的，我跟我幾個小姐妹打算自駕出去玩一趟，去周邊的山裡住兩天，放鬆放鬆。”
“但你也知道，我們幾個都是‘本本族’，拿了駕照好幾年，車都不敢上高速。”
“大家都不想開車，怕太累了，也怕不安全。”
“這不，我就想著，陳飛開車技術好，人也踏實，想讓他給我們當幾天司機，就開幾天車，送我們到地方，偶爾在附近轉轉。”
許如雲聽完，狐疑地上下打量著她：“只是開車？就這？”
文麗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面上依舊笑得坦蕩。
“不然呢？不開車還能幹嘛？我們一共四個小姐妹呢，加上陳飛五個人，滿滿當當一車人，我總不可能在那麼多人面前對陳飛怎麼樣吧？”
“我能怎麼樣啊？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
許如雲沉默了片刻，指尖輕輕敲著茶杯壁，像是在掂量這番話的可信度。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問：“這事你怎麼不直接跟陳飛說？他要是願意去，我不攔著，他要是自己不願意，你來找我也沒用啊。”
文麗娟臉上的笑容僵了那麼零點幾秒，隨即恢復了自然，她伸手拍了拍許如雲的手背，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親暱。
“因為我今天不是路過你這兒嘛，想著先跟你打聲招呼。”
“再說了，陳飛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對我……總覺得有點隔閡。”
“我先跟你說好了，你再去跟他說，他答應的可能性不就大多了嘛。”
許如雲沒有立刻接話，她看著文麗娟那雙笑起來彎彎的眼睛，心裡卻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疑慮。
陳飛去給文麗娟當司機，跟她和她的幾個小姐妹在山裡待兩天？
這個畫面怎麼想，都有點不太對勁。
但文麗娟的理由又挑不出什麼硬傷——畢竟人多眼雜，她確實不太可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這樣吧，”許如雲緩緩開口，“等陳飛晚上回來，我問問他自己的意思。他要是想去，我沒意見，他要是工作忙走不開，那我也沒辦法。”
文麗娟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但很快便重新綻開：“那是自然，肯定要尊重本人的意願嘛。”
……
許如雲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就知道文麗娟的目的不簡單。
開車？
她們這些女人哪個不會開車，需要我去當司機？
我看，文麗娟就是吃到紅利了，想再跟我拉近拉近關係。
我心裡跟明鏡似的，只是看破不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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