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學狗叫兩聲嘛。”
“我要是狗，那你不就是母狗？”我想到了一個反擊的點。
周媚哈哈大笑著，“好你個陳飛，你竟然敢說我是狗，看我不咬死你。”
說著，衝我撲了過來，對著我又抓又撓的。
我被撓的大笑不止，下意識反擊。
我們兩個鬧做一團，在床上滾來滾去。
氣氛慢慢慢變了味道。
我看著身下的周媚，那張臉是那麼的明媚，那麼的耀眼。
心裡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
下一秒，周媚就用兩條胳膊摟著我的脖子，向我靠近，我知道，她是想親我、吻我。
我很想把她推開，可看著如此楚楚可人的女人，我又實在捨不得。
這一刻，有兩個聲音在我的腦海裡的打架。
到底是當狗，還是當人？
周媚還在笑眯眯地看著我，“陳飛，你在猶豫什麼？”
“我……”我猶豫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是怕我嘲笑你說話不算數？”周媚一下子就猜透了我的心思。
我喉嚨發乾，心裡那兩個聲音還在打架。
一個說，陳飛，你今晚要是真當了狗，以後在周媚面前就再也抬不起頭；另一個說，可你現在推開她，這溫柔鄉不就涼了？
周媚的手指還搭在我脖子上，眼神亮亮地看著我，像是早就把我那點心思看了個透。
“媚姐，”我硬著頭皮開口，“我……我今晚真不能。”
她沒鬆手，反而挑了挑眉：“為什麼？怕我真讓你學狗叫？”
“不是。”我苦笑，“我要是真做了什麼，那我剛才對著電話發的誓，就真成狗了。而且……而且我明天還得見人。”
周媚“噗嗤”一聲笑出來，鬆開了摟著我脖子的手，往枕頭上一靠：“行啊陳飛，關鍵時刻還挺有原則。”
我趕緊從她身上翻下來，規規矩矩躺到旁邊，心跳還快得像剛跑完八百米。
周媚側過身看著我，嘴角還掛著笑，但眼神里那點逗弄慢慢收了，多了幾分認真。
“你真不碰我？”她問。
我盯著天花板，老老實實說：“想。但不敢。”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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