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寂川只是轉頭看了一眼距離。
“我說的是三米。”
薛瑾桐眨了眨眼，苦笑。
“我有點害怕，稍微有點小誤差。”
“看來情緒會影響你的精準度。再練，我要你的誤差在一釐米。”
“誤差這麼小？這太難了吧！”
“如果是救命的時候。”寒寂川看向她：“誤差超過十釐米，可以讓你死兩次。”
薛瑾桐嘴角一抽。
“你說話能不能吉利一點？”
寒寂川沒理。
繼續道：“從現在開始，收取和釋放都儘可能控制到你想要的位置。”
“還有時間。”
“反應速度。”
“連續使用次數。”
“極限距離。”
“空間有沒有消耗。”
“一起測。”
薛瑾桐聽著聽著。
感覺有點不對。
“等等。”
她看著寒寂川。
“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想拿我做實驗？”
寒寂川一臉平靜。
“不然帶你來這裡旅遊？”
薛瑾桐：“……”
“給你一個小時。”
寒寂川雙手抱胸，往旁邊牆壁一靠。
“好好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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