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這話說的趙叔，我能是那種人嗎？”
陳野兩手一攤，滿臉寫著光明磊落。
哥們向來是以德服人，怎麼到您老嘴裡就成算盤精了。
趙本汕見他那副比竇娥還冤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虛點了點他。
“行了行了，收起你那套吧。”
趙本汕靠回椅背：“等節目開錄你挑個日子，我去給你客串兩期。我也順道瞅瞅，現在外頭這幫年輕人到底是個啥成色。”
“得嘞！有您老這句話，這節目的逼格直接拉到天花板了！”
陳野麻溜拎起茶壺，給趙本汕續了杯熱茶。
趙本汕端起茶杯，臉色卻慢慢正經起來。
“不過咱醜話先撂前頭，小野。”
趙本汕抿了口茶，聲音沉穩有力：“你要是辦這節目，絕對不能整那些烏七八糟的暗箱操作。要是敢搞保送那一套，我當場撂挑子走人。”
老頭子眼神透著刀刃般的透亮，既是點撥，也是立規矩。
“現在的喜劇人不容易，新冒頭的生面孔更難，誰不想熬出頭？”
趙本汕放下茶杯，語氣深沉：“我趙家班的孩子要是上臺被刷下來，那是他們自己沒能耐吃這碗飯，怪不著任何人。”
“可要是仗著關係把有本事的生瓜蛋子給擠兌下去了，那是要戳脊梁骨的。”
“有些真正的好苗子，千金難買。”
這話分量極重，不留半點含糊。
陳野斂起笑意，鄭重點頭：“趙叔，您把心擱肚子裡。”
“我辦這節目就是為了挖真正懂喜劇的活寶。誰有本事誰上，劇本不行、包袱不響，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挨淘汰，絕對不搞黑幕。”
趙本汕眼底的嚴肅這才化開：“成，有你這句話，叔信你。”
幾人在包廂裡又扯了十來分鐘家常。
趙本汕抬腕瞅了眼表，開始揮手趕人：“行了小野，外頭還不知道有多少客人呢，趕緊去忙，別可著我們這幾個轉悠。要是缺打下手的，讓他們幾個跟著你跑腿去。”
“哪能折騰哥哥們啊，外頭人手夠用。”
陳野笑著站起身：“那趙叔，我先跟景餘出去了。茶您慢點喝，客房全開好了，喝完直接上去歇著。”
趙本汕擺了擺手，沒再多留。
陳野帶上門，剛拐過走廊，黃景餘就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
這壯漢眼珠子放光，大碴子味兒噴薄而出：“我去！野子！太夠意思了！我居然加上趙老師的私人微信了！剛才我手心裡全是汗！”
陳野斜睨著他，沒好氣地拍開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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