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個傻子誇讚，秦凡高興不了一點。
此外。
對於古月牧蘭說自己是好人，秦凡卻是默然。
認真的來說……
秦凡從未標榜過自己是什麼好人。
手中沾染的鮮血太多，死在他手上的轉職者不計其數。
尤其是下界聖地戰場一戰，那些戰死在秦凡手中的轉職者，其屍體可以築京觀。
再說前幾天，謀劃公會一事，秦凡便殺了兩千多個轉職者。
這兩千多個轉職者皆是前五十強公會的成員。
這累累白骨之中，有真正的無辜善良之人嗎？
應該是有的。
但他們死在了秦凡手中。
所以……
秦凡之前自詡自己是純良大好人時，其實更多的是自嘲。
在這個轉職世界，秦凡敬佩那些善良之人，但卻不認可他們的處世之道。
原因很簡單。
要是秦凡用他們的方法來生存，那早不知道死多少百遍了。
此外。
說句更難聽一點的……
直至今日，哪怕是真知學府的眾院長，或是第四界域裡的同族人類，秦凡都從未真正相信過。
說秦凡冷酷也好，喪良心也罷，都無所謂。
除了自家龍崽子，秦凡不會輕易相信任何存在。
之前真知學府收留秦凡，那也只是因為院長們在秦凡身上看到了價值。
要是真知學府的院長們真那麼善良，他們怎麼不去收留那些飽受苦難的底層冒險者？
知道為什麼秦凡願意將玄水城的大部分收益讓給真知學府嗎？
就權當是回饋以前的收留之情，這樣一來，我秦凡不欠你真知學府任何了。
還有……
那幾個院長所說的神界現狀，秦凡依舊保持懷疑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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