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也不囉嗦，開門見山。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合作的事情對吧。”
方圓對於秦凡如今的處境，也是知道的。
說實話……
一起飛昇神界的這麼幾個人裡面，如今處境看似最風光，實則最危險的，肯定是秦凡了。
雖然說方圓、李土豆、柳如煙等人都加入了西方神明的教派，但只要他們不作死，那麼就不會有危險，可以苟著發育變強。
可秦凡不一樣。
他如今加入的兩個教派，群龍無首。
儘管豐饒、永恆時間這兩個教派是自稱信仰兩位祖神，但兩位祖神從未認可這兩個教派，更別說去管了。
以至於這兩個教派裡面真正掌權的，是那些隱藏在黑暗之中的老不死。
更有傳言流出，說這兩個教派裡面疑似有某幾個老東西自證了神格，偷偷成了神明，然後吞噬著兩個教派成員凝聚出來的氣運。
這是赤果果的“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可有什麼辦法呢？
連那兩位祖神都不管，其他教派更沒有理由去管了，畢竟那是人家的事情，其他教派沒有資格去管。
當然，以上都是傳聞，是否屬實，有待考證。
可也說明了秦凡如今的處境確實艱險。
沒有神明鎮壓的教派，誰都想當教派裡的真正老大，誰都想要吞下這一份莫大的信仰氣運。
作為被兩位祖神意志認可的秦凡，成了這些老傢伙們必須要掌控在手裡的“傀儡”。
起碼掌控了秦凡這個“祖神意志繼承者”，那麼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做他們想要做的事情。
相當於古代小皇帝被權臣裹挾，由不得你。
現在的秦凡只能拼命的想辦法自救。
愛神阿佛洛狄忒的人情，遠遠不夠。
冥王哈迪斯，性情詭異，哪怕談成合作，也不夠穩妥。
火神赫淮斯托斯，不夠強，不靠譜。
那麼……
只能想辦法攀附上真正的大腿才行了！
天后赫拉！
必須要想辦法搞定這位至高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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