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個對忍術充滿好奇的孩童，到三忍之中最冷靜、最全面、最像“忍者”的那一個。
連大蛇丸早期的實驗思維，都是在他允許的範圍內萌芽的。
他記得大蛇丸第一次跟他討論“查克拉性質變化與血繼限界的關聯”時，那雙金色豎瞳裡燒著的光。
那時候他還在想，這個孩子將來會超過他。
他甚至為此感到欣慰。
然後呢？
然後大蛇丸開始不滿足於“村子允許的研究範圍”。
然後是失蹤人口。
然後他派暗部去查，查到了一些他不想承認的東西。
再然後，他選擇裝作不知道。
他沒有證據。
至少沒有可以正式提交給火影辦公室、能夠走正規流程的證據。
暗部的情報是零碎的，線索是間接的，每一次都差那麼一步就能捅破，可就是捅不破。
他手裡握著的那些資訊，足夠讓他心裡清楚大蛇丸在做什麼，卻不夠讓他以火影的身份下令抓捕。
一個處理不好，就是三忍分裂，就是木葉內部動盪。
尤其是在戰爭剛剛結束的節骨眼上，他不能讓木葉再亂。
所以他等。
他一邊等，一邊希望大蛇丸自己收手，希望大蛇丸能回到那條他曾經期許的路上來。
三代嘆了口氣，把菸斗擱回菸灰缸邊。
順其自然吧。
他閉上眼，重新靠回椅背。
日向真人一行人走出火影樓。
止水走在日向真人後方。
黑髮垂落，面色沉靜，但眉頭擰著，似乎有什麼話堵在喉嚨口。
走出十幾步後，他終於忍不住開口。
“隊長，這次，團藏應該會被抓捕起來了吧？”
日向真人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個極淡的弧度，沒回答。
“嗯？隊長你的意思是？”止水停下腳步，黑眸裡浮出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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