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音和日足也被那股斥逼得後退了一步，白色族服的下襬晃了一下。
日向真人繼續往前走。
“放心，不會石化他的，我沒怎麼小氣。”
“.......”
他走到佑介面前，左手探出，五指張開，抓住對方的衣領，向上一提。
佑介是個成年人，身形也不算矮，但在日向真人的單手提拎下，整個人被從座椅上拽了起來，雙腳離地，半懸在空中，像一隻被掐住脖子拎起來的雞。
“你，你幹什麼……”佑介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又急又慌，白眼瞪大，瞳孔裡翻湧著難以置信。
日向真人沒有回答。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內，手背朝外，對準了佑介的臉。
然後扇了下去。
啪。
第一記耳光落在他左臉上，清脆、短促、沉重，在議事廳的石壁間盪開。
“我是二……”佑介的嘴被打得一歪，話斷在半截。
啪。
第二記耳光落在他右臉上，比第一記更響。
“我……”佑介的嘴角溢位一縷血絲，白眼裡的光晃了兩晃。
啪。啪。啪。啪。
耳光接連落下，節奏穩定，不快不慢，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地抽在臉上，左一下右一下，精準對稱。
佑介的臉在連續的抽打中迅速紅腫、發紫，嘴角的血線從一縷變成一道，順著下頜滴落，砸在石板地面上，洇開細小的暗紅斑點。
“嗚……”他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含糊不清，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啪。啪。啪。
日向真人抽了十幾下，覺得夠了，手在半空中停了一拍，然後鬆開左手。
佑介的身體從半空中落下，雙腳觸地時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臉腫得像發麵饅頭。
嘴角掛著血沫，兩隻手撐著地面，指尖摳著石板的縫隙，白眼的瞳孔裡全是水光，不知是淚還是什麼。
日向真人轉過身，走回客位坐下，背靠椅背，雙手擱在膝上，面色平靜如常，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議事廳裡死一般寂靜。
大長老渾濁的白眼半睜著，枯瘦的手指還搭在扶手上，叩擊的節奏停了。
紗音站在原地，白眼看著癱在地上的佑介，又看了看看日向真人的側臉，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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