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三代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叩了兩下，節奏緩慢而散漫。
“那麼，大蛇丸叛逃前有沒有對你說過什麼？”
日向真人偏了偏頭，白眼的瞳孔裡沒什麼情緒波動。
“三代大人，我跟大蛇丸，不熟。”
這句話說得平靜。
三代沉默了一下，菸斗在指間慢慢轉動，菸灰缸邊緣的菸灰又積了薄薄一層。
“哦，這樣啊。”他的聲音不高，尾音拖了半拍，像在咀嚼這句話的可信度。
辦公室裡又安靜了幾息。
三代把菸斗重新叼回嘴裡，吸了一口，煙氣從嘴角溢位，在面前凝成一團灰白的薄幕。
他的目光越過日向真人的肩頭，落在窗外火影巖的方向，那張新刻上去的頭像在午後的陽光裡輪廓分明。
“大蛇丸的事先不說了。”
三代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日向真人，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沉穩。
“還有一件事。”
“請吩咐。”日向真人應道，姿態不變。
“止水的實力不錯，我準備將他調來暗部，你的意見呢？”
日向真人的眼皮動了一下。
三代要把他調進暗部。
那可太好了，雖然最近他沒惹出什麼事。
但宇智波一族的鍋太大，離得遠遠的就好。
暗部是火影直屬的忍者部隊，負責情報收集、暗殺、守衛、偵察等高機密任務。
進暗部意味著更高的許可權、更核心的任務、更接近火影的權力中樞。
也意味著更深的漩渦。
這些念頭在日向真人腦中一閃而過，面上卻毫無波瀾。
“我沒意見，火影大人。”他回答得乾脆，語氣平穩。
這不是他的事。
止水走什麼路，進什麼部門，跟他一個日向特別上忍有什麼關係？
他早就不想跟宇智波沾邊了。
三代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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