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姬靠在椅背上，白色的眸子眨了一下：“不是？你別說，你這麼大個根部的產業，才值五千萬兩？”
“當然不是。”團藏的聲音裡透出一絲被誤解後的不耐，“我變賣的都是志村家的產業。”
“哦。”骨姬點了點頭，語氣忽然輕快了一點，“那還好，那你就去把根部的產業變賣了吧。”
“根部……”團藏的聲音頓了一下，右眼垂下去，落在石桌邊沿，喉嚨裡像有什麼東西卡了一下，才把那幾個字擠出來，“根部沒有產業。”
主廳裡靜了一拍。
“什麼？”骨姬的聲音難得帶上了一絲真切的愣怔，“你說什麼？”
“根部用不著這些東西。”團藏的語氣裡有一股理所當然的篤定，他甚至把脊背挺直了一點，“經費都是由火影批的。”
骨姬盯著他看了兩秒。
然後，那陣笑聲又炸開了。
這回她笑得比剛才更兇，整個人靠在椅背上，白髮在燈光裡亂晃，右手在石桌上拍了一下，聲響在石壁上彈了兩圈。
“哈哈哈……團藏，你還真是傻得可愛啊。”
她笑夠了，抬手抹了一下面具邊緣，語氣裡的譏誚收了大半，換上來一股近乎憐憫的玩味。
“難怪日斬這麼容易拿捏你。”
團藏的眉頭擰得更緊了，繃帶下的右眼眯起來：“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骨姬沒有立刻回答。
她側了側身，一隻手支在石桌上，白色的眸子平靜地落在他臉上，問得很隨意：“喂，團藏，我問你個問題。你不會，就只能調動你根部這幾十號人吧？”
團藏怔了一下，隨即點了下頭，語氣裡還帶著一絲沒反應過來：“嗯？是這樣，有什麼不對嗎？”
“你知道，日斬能調動多少人嗎？”
“我現在肯定是不能和他比。”團藏的聲音沉下來，右眼垂著，語氣裡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壓住的悶，“他是火影，整個木葉的人都能聽他調動。”
“不。”骨姬搖了搖頭，白色的眸子在幽綠色的燈光裡亮了一下，“我問的是，他能調動多少隻忠誠於自己，而不是村子的忍者。就像你的根部一樣。”
團藏沉默了。
他的右眼低垂著，盯著桌面上那盞油燈，繃帶邊緣的皮膚繃得很緊。
過了幾息，他才開口，語速比剛才慢，每個字都像是從記憶裡一塊一塊搬出來的：“這……大概，他麾下的幾十名暗部，還有他族裡的幾十名忍者吧？”
骨姬沒有接話，就那麼大笑著看著他。
“哈哈哈……”
團藏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鐵柺在地面磕了一下，聲音也硬了起來：“骨姬，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嘲笑，老夫也不是沒有脾氣的！”
“好。”骨姬收了那點玩味，靠在椅背上的身體直了起來，語氣忽然變得很平，“那我就告訴你，你該不該被嘲笑吧。”
“什麼意思？”團藏問道。
”。軍忍的他於屬只千兩有，下麾斬日飛猿“：楚楚清清都字個每但，大不音聲，下一了晃裡燈在髮白，頭偏了偏姬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