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團藏。”輝夜緋雨的聲音從石桌後面傳過來，冰冷裡裹著一絲難得的讚許，“沒想到，你怎麼大把年紀了還能有這般進取心。”
“哼。”團藏的鼻腔裡擠出一聲冷哼，鐵柺在地面輕輕磕了一下，脊背挺直了半分，右眼裡的陰沉重新凝起來，“老夫這都是為了木葉！”
他頓了頓，語氣一轉，沉下來：“好了，你說拉攏日向一族，該怎麼辦？”
“呵呵。”輝夜緋雨笑了一聲，沒急著接話，指尖在石桌邊緣輕輕叩了一下，“別急。團藏，你的根部，在各國都有間諜吧？”
團藏的身體頓了一下。
他的右眼在繃帶後眯起來，落在輝夜緋雨臉上，那目光裡的東西變了，從剛才的猶豫和權衡，換成了一種近乎本能的警惕，像是有什麼東西被人踩到了。
間諜。
根部的暗樁，散在各國的情報網，那些埋在各大小國深處的釘子，才是根部真正的命根子。
他連火影都瞞著的東西，這會兒被人當面點出來，他沒法不警惕。
“你問這個幹什麼？”團藏的聲音沉下來，每個字都像是在牙縫裡濾過一遍。
“放心。”輝夜緋雨擺了擺手，語氣隨意，“我不會要你這些間諜情報的。我只是要你命令，將各國的物價傳回來。”
“物價？”團藏的眉頭擰起來，右眼裡的警惕散了一些，換成了一層沒跟上的困惑，“什麼意思？”
“呵。”輝夜緋雨輕笑了一聲，偏了偏頭，白髮在燈光裡晃了一下，“還沒明白嗎？這個世界，最有錢的人群，是誰？”
團藏想了想，眉頭還擰著：“大名？貴族？”
“錯。”輝夜緋雨搖了搖頭，聲音不急不緩，“不止他們，還有商人。”
“商人？”團藏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尾音往上挑了半度，像是沒把這倆字跟“最有錢”對上號。
“對。”輝夜緋雨把面具重新拿起來，在手裡轉了一圈，語氣平鋪直敘，像是在講一件再簡單不過的買賣，“我的目的，就是將這些物價情報賣給商人。”
團藏沒有立刻接話。
他撐著鐵柺站在原處，右眼低垂著，盯著桌面上那盞油燈，腦子裡飛快地轉著這幾個詞。
物價。
各國物價。
間諜傳回來的物價。
他是從戰國末年一路殺過來的人，村子裡的錢是怎麼轉的，任務酬金怎麼分配，各大家族怎麼經營族產，他心裡都有一本賬。
可他從來沒往“物價”這個方向想過。
“這個世界的物產，從來不是均勻的。”輝夜緋雨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不緊不慢，每個字卻都踩得紮紮實實。
“鐵之國缺糧，風之國缺木材，水之國缺鐵，火之國什麼都有，可偏偏有些東西貴得離譜。”
她頓了頓，指尖在面具邊緣叩了一下：“同一匹布，在風之國的價錢是火之國的三倍。”
“同一批鐵礦石，在水之國的價錢能翻到土之國的四倍。”
”。來過不傳息訊的遠，行點那口門家自道知只們他可，道知都人商的國各，西東些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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