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宇智波又沒隱藏過，有點實力的，誰不知道啊。”輝夜緋雨的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一件路人皆知的事。
團藏沉默了。
他盯著輝夜緋雨那張被面具遮住的臉，繃帶下的右眼翻湧著陰沉的光。
這個女人，比他預想的更難纏。
他想的是，自己出一億五千萬兩現金，再拿兩對三勾玉寫輪眼抵賞金。
按他的演算法，兩對寫輪眼至少抵一個億，加上現金一億五千萬，兩億五千萬的訂金剛好湊齊。
可按輝夜緋雨的演算法，一對三勾玉寫輪眼只抵一千五百萬，兩對才三千萬。一億五千萬加三千萬，總共一億八千萬，離兩億五千萬還差七千萬。
雙方看起來，談不攏了。
正屋裡的空氣緊繃如弦。
團藏身後的根部忍者站得筆直，面具下的呼吸壓得極低，肩頸肌肉繃得發硬。
團藏的手指在鐵柺握柄上攥了又松，鬆了又攥，枯瘦的指節在金屬表面留下一道道淺淺的印痕。
他猶豫了很久。
油燈的火苗在桌角輕輕晃著，昏黃的光暈在四壁上鋪開一層暖色，將團藏臉上的陰影照得忽明忽暗。
他的右眼低垂著，盯著桌面上那盞油燈，繃帶邊緣的暗色布條被火光映得半明半暗。
猿飛日斬已經出發了。
這是絕好的機會，如果錯過，就再也沒有第二次了。
可他手裡的牌，已經打光了。
團藏的牙關咬緊了。
他抬起頭，繃帶下的右眼重新落在輝夜緋雨臉上，聲音比剛才沙啞了些，但恢復了平時的低沉和冷硬。
“好。兩雙三勾玉寫輪眼，抵三千萬。”
輝夜緋雨沒有接話。
團藏停頓了一拍，手指在鐵柺握柄上叩了一下，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其他的，我用忍術來抵！”
“用忍術來抵？”
輝夜緋雨偏了偏頭，面具後的碧綠眸子冷冷地俯視著桌後的團藏，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譏誚。
“不錯。”
團藏的聲音低沉而冷硬，手指在鐵柺握柄上叩了一下，像是在給自己找節奏。
“封印術怎麼樣？四象封印！舌禍根絕之印！自業咒縛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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