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目的。”
日向真人控制著霜姬的嘴，不緊不慢地往下說。
“想了解這個世界更多的秘密，去加入曉吧。他們應該正在邀請你的路上。”
大蛇丸金色豎瞳在幽綠燈光下慢慢轉了一圈，那目光裡的震動被壓下去，換上來的是慣常的審視與算計，舌尖在唇間舔了一圈，嘴角彎出一個弧度。
“呵呵，是想讓我去曉當你們的間諜嗎？”
“無所謂。”日向真人的語氣隨意得很，面具後的白色眸子平靜地看著他，“不需要你傳遞什麼訊息。”
“哦？”大蛇丸歪了歪頭，金色豎瞳裡的興味更濃了。
“那樣做，對我有什麼好處？”
“給你近距離接觸輪迴眼的機會，還不夠嗎？”
“不夠。”
大蛇丸答得乾脆，舌尖舔過下唇，嘴角那點笑意帶著一股談買賣的精明。
“輪迴眼是好東西，可我不一定搶得到，曉組織既然有輪迴眼坐鎮，裡面的強者恐怕也不少。”
日向真人在心裡罵了一聲。
這條蛇真難纏。
“好吧。”他控制著霜姬的軀幹，語氣沉了半拍。
“我告訴你一個忍界的秘密，是你現在正在研究的。”
大蛇丸的豎瞳立刻亮了。
他身體前傾的幅度比剛才更大，米白色和服的下襬堆在膝邊，手指按在操作檯邊緣，指節壓得泛白，金色豎瞳死死盯著霜姬面具後的眼睛。
“哦？秘密？”
“是的。”
“好！”大蛇丸答應得飛快，連半息的猶豫都沒有。
霜姬的嘴繼續動，語氣平鋪直敘，沒什麼起伏：“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祖上同出一源。他們都是六道仙人的血脈！”
大蛇丸的動作停住了。
“嗯？什麼？”他的聲音低了下去，金色豎瞳死死盯著霜姬面具後的眼睛，那裡面翻湧的東西從興味變成了震動。
“六道仙人的兩個兒子，一個繼承了仙人的眼睛，一個繼承了仙人的肉體。”
“流傳到現在，就是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
實驗室裡徹底安靜了。
大蛇丸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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