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木葉的情報網這麼發達。
這才一天不到，滅村的詳細情報就已經傳回來了。
他把檔案合上，抬起頭。
辦公室裡安靜著，四雙眼睛都在看他。
三代等他看完，才開口詢問，語氣不緊不慢，每個字都落得穩：“怎麼樣，真人，情報裡提到的那個宇智波，是跟你交手的那個嗎？”
“應該不是。”日向真人回答得乾脆，把手裡的檔案放回桌沿，斟酌了一息，才往下說。
“與我交手那人，只有一隻萬花筒寫輪眼。而且，情報上說是操控他人自殺，這種能力，跟我遇到那個使用空間瞳術的，差別太大了。”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即使是兩隻眼不同的瞳術，跨度應該也不會怎麼大吧？”
三代沒有立刻接話，手指在菸斗杆上慢慢摩挲著。
轉寢小春把老花鏡從額頭上推下來，低頭翻了翻面前那份檔案，眉頭擰著。
水戶門炎把筆擱下，雙手交疊擱在桌面上，沒開口。
日向真人繼續說：“而且，九尾形態的須佐能乎，這在我日向一族的記載上，也沒出現過。”
他說到這兒，語氣停了一拍，目光平靜地掃過桌後的三代，又掃過側面的兩位顧問，最後落在團藏臉上，停了一息，才把後半句話補完：
“村子，應該不會讓宇智波的人，來當九尾人柱力吧？”
這句話落下去，辦公室裡的空氣凝了一拍。
“哼！”團藏的鐵柺在地板上重重一磕，悶響在四壁上彈了一圈，“人柱力的事不要多問，回答你知道的問題就行了！”
他的聲音又低又硬，繃帶下的右眼死死盯著日向真人，那意思明明白白：這不是你該碰的話題。
日向真人只是撇了團藏一眼，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息，就移開了，沒搭理他，像壓根沒聽見那句話似的。
轉寢小春咳嗽了一聲，把氣氛往回拽了半拍：“真人，你繼續說。”
“是。”日向真人應了一聲，把話頭接回來，語氣平穩，“所以，我判斷，這人有可能，是跟九尾之亂那個斑是一夥的。”
“哦？”三代抬起眼皮，菸斗從嘴邊拿開，“理由呢？”
日向真人滿嘴胡扯，面上卻一點沒露：“就在這九尾形態的須佐能乎身上。”
他把手抬起來，比劃了一下：“須佐能乎的形態，跟施術者的查克拉性質和瞳力結構有關。”
“宇智波一族的須佐，正常來講是武士形態，披甲執刃，那是寫輪眼本身的瞳力凝出來的。”
“可這個，是九尾形態，九條尾巴，尖耳長吻，連尾獸玉都用出來了。”
“所以，”他放慢語速，把每個字都咬清楚，“有可能，是那個斑，竊取了部分九尾的力量，注入到了滅草忍村那個宇智波的身上！”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陣。
三代把菸斗重新叼回嘴裡，劃了根火柴點上，火光在菸絲上明滅了一下，青灰色的煙霧從嘴角緩緩溢位，在面前凝成一團薄霧，花白的眉毛擰著，像是在心裡把這條線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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