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攥住錢袋，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其餘女子也哭成一片。
沈舒窈看著她們千恩萬謝的模樣，心裡五味雜陳。
她雖然愛財，但也做不出見死不救的事。
周錚將她眼底的情緒盡收眼底，粗糙的拇指在她臉頰上捏了捏。
“善心發完了？”男人嗓音低沉，“不要銀子了？”
沈舒窈吸了吸鼻子，兇巴巴地瞪回去。
“等官府來了，老孃照樣能拿！”
周錚抬手捏了捏她的臉。
“嘴硬。”
好在寨中有現成的騾車。
將好變賣的細軟、金銀和賬本搬上車，剩下的大件原樣留下。
到了山腳，沈舒窈將賬本遞給阿七。
“去縣衙找王捕頭。”
“告訴他，黑風寨內訌，主力全在南溝。”
她眼珠一轉，笑得像只偷到雞的小狐狸。
“現成的賊窩，現成的贓物。功勞白送給他。”
阿七點點頭，一溜煙跑沒了影。
周錚扣住她的腰，將人提上馬車。
“土匪、官府，全讓你算計了。”
“沈舒窈。你這肚子裡到底裝了多少壞水？”
沈舒窈窩進他懷裡，笑眯眯地拍了拍袖中藥包。
“還有一肚子呢。”
回到客棧時，天已經黑透。
沈舒窈盤腿坐在床上，一邊數珠寶，一邊磨牙。
“李清月想把我送給土匪。”
“宋玉塵也等著撿便宜。”
“這兩個狗東西，砍死都便宜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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