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傳來桌椅翻倒的動靜，伴隨著掌櫃哀求的哭喊聲。
沈舒窈往周錚懷裡縮了縮。
男人眼底閃過戾氣，大掌按在刀柄上，正要起身。
“別去，”沈舒窈抱住他的胳膊，壓低聲音，“咱們初來乍到，路引還是假的，別惹事。”
周錚將她撈回腿上，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後頸。
“行，聽你的，”男人低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那咱們乾點正事。”
夜色漸深，樓下的喧鬧聲逐漸平息，屋內卻是一夜旖旎。
蒼梧城的清晨透著股潮溼的悶熱。
晨光剛透進窗欞，沈舒窈已經像熱鍋上的螞蟻，在房裡轉了八百回。
她換上新買的細棉布裙，摳著領口的盤扣。
手指抖得厲害，最上面那顆怎麼也扣不上。
“快點！周錚你怎麼還在吃！”
她抓起桌上的包袱，水靈靈的桃花眼急得直冒火。
男人坐在方桌前，嚥下最後一口糙米粥。
“急什麼。老子吃完再走。你爹孃又沒長腿跑了。”
“你這話說得像在咒人！”沈舒窈氣結，衝過去拽他的袖子。
周錚手腕一翻，往懷裡一帶，藉著這股蠻力，將嬌軟的人兒拖進兩腿之間夾住。
“大清早就這麼急，昨晚沒讓你吃飽？”
男人抬手，落在她半敞的領口處，拈起那顆作對的盤扣，指尖盤扣擠進釦眼裡。
“老子肚子裡沒食，等會兒拿什麼力氣替你幹活？”
沈舒窈臉頰騰地燒成了熟透的蝦子。
這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狗男人，早飯配顏料會香一點嘛？！
“你偷客棧的茶葉？”周錚低頭，捏了捏她手裡攥著的油紙包。
“借的！你給了那麼大一錠銀子呢！”沈舒窈紅著臉掙扎。
“我爹最喜歡喝茶，我還買了一包綠豆糕呢！”
“借？”男人發出一聲低笑，鼻尖貼上她的側頸，嗅著她剛沐浴完的馨香。
“你這借花獻佛的本事倒是不小。什麼時候也借老子用用？嗯？”
沈舒窈羞憤地推開他的臉，從他腿上彈起來：“你還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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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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