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著頭皮解釋。
“你可別發瘋啊，他就是個路人甲。”
“讀書人？”周錚冷笑，長刀在磨石上重重一壓，火星四濺。
“你倒是喜歡這款。”
阿七很有眼色地跑過去，捂住阿九的嘴，把這個惹禍的祖宗拖進了屋。
院子裡，只剩下周錚一人。
他面無表情地磨了半個時辰的刀。
夜裡，她照例被男人拎進主屋，摁在床上。
“唔……周錚，你輕點！”
沈舒窈被他折騰得渾身發軟。
“輕點？白天看那個小白臉的時候，怎麼不嫌他輕？”
“我沒有……啊！”
“你是老子的。”
“再敢看別人一眼，老子挖了他的眼睛。”
半夜，沈舒窈被渴醒。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伸手往旁邊一摸，摸了個空。
人呢？
灶房那邊，隱約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
她披了件外衣，輕手輕腳地摸了過去。
木門虛掩，透出昏黃的燭光。
沈舒窈推開一道縫。
周錚赤著上身蹲在水盆前，手裡攥著的，是她修眉毛用的小剪子。
正對著水盆倒影，笨拙地颳著鬍子。
已經刮乾淨了半邊臉，另外半邊拉碴的胡茬還頑強地杵著。
沈舒窈靠在門框上，“噗嗤”笑出聲。
“你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兒刮鬍子呢？”
周錚的手頓在半空，耳朵尖肉眼可見的紅了。
“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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