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滾燙的大手從背後探過來，熟門熟路的扣上她的腰，把人往懷裡一帶。
沈舒窈脊背緊繃，僵得像塊木板。
“裝睡？”
沈舒窈不吭聲。
蕭亓崢低笑一聲，下巴抵在她發頂蹭了蹭：“睫毛抖的跟蝴蝶翅膀似的，當老子瞎了？”
“困。”沈舒窈把臉往錦枕深處埋了埋，聲音悶悶的，“你別碰我，我明天還要去碼頭盯貨。”
“碼頭上的事讓沈玉書去盯。”
“他算賬能把十兩算成一百兩，沈家遲早讓他敗光。”
“那就讓他敗。”蕭亓崢的掌心順著中衣下襬鑽進去，，“敗光了老子賠你。”
沈舒窈一把按住他的手。
肌膚相貼，淡淡的清苦氣息混著寒夜的露水，直往她鼻息裡鑽。
是藥香，當歸混著艾草，還有一點說不上來的清苦味道。
沈舒窈的手指一下收緊了。
「清和堂的招牌藥香，原著裡寫過八百遍，女主身上特有的藥香，男主聞一次就安神一次。」
「好傢伙，都沾到衣裳上了。」
她鬆開手，翻身背對著他，往床裡又挪了一寸。
“怎麼了？”蕭亓崢皺眉，伸手去撈她。
“你身上什麼味？”
“什麼什麼味？”
“藥味。”沈舒窈的聲音很平，平的聽不出情緒，“苦的，燻的我頭疼。”
蕭亓崢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衣襟。
“今日去看幾個過命的弟兄，在藥帳裡多待了會兒。”蕭亓崢低聲說，“嫌味道重，老子去洗。”
“不用了。”
“沈舒窈。”
“幹嘛？”
男人沒再多言，利落掀被下榻。赤著腳走到屏風後頭，嘩啦一聲，涼水從頭澆了下去。
沈舒窈聽著那水聲，攥著被角的手鬆了又緊。
「瘋子，正月裡澆涼水，你那寒毒是嫌發作的不夠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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