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考試都高居榜首。
一眾同窗幾年來已經見證了封玄的妖孽，心下對他皆是歎服，雖然嘴上可能不大服氣。
年輕人嘛，銳意進取，還都是從各自縣裡走出的天才，又怎會輕易承認不如人？
這日，又見著封玄打著哈欠走進課堂，周文斌一臉佩服地開口：“封賢弟真是刻苦，這是又熬夜了？見你這般，我晚上都不好意思早早休息了。”
封玄一個哈欠沒打完，就給憋了回去，給他難受得不行。
“我晚上就是想練幾篇字，結果一不小心就弄晚了點。”
其實他是在構思新的話本子來著，但這話不好在學院說，他怕影響他在同窗們心中的良好形象。
更怕夫子來找他談話，問他寫的什麼話本。
他寫的風月話本，那是能讓他們知道的嗎？
不能怪他，主要是他發現偶爾帶點風月之事後，話本子銷量都快翻倍了。
他能跟錢過不去嗎？
但他這話，學堂沒一人相信，眾同窗皆是一副“我就知道你偷偷用功”的神情。
然後，一個比一個卷。
三載時光飛逝，秋闈科考日漸臨近。
一日課後，蘇夫子端坐講堂之上，目光掃過滿堂門生，緩緩開口：“轉眼大比在即，爾等心中應已有盤算，打算赴省參加鄉試者，不妨在此報備。”
一語落地，堂下一眾學子無人率先答話，全都下意識側目望向封玄與沈硯、陸琮三人，人人按兵不動，等著成績最佳的幾人先表態，再敲定自身去留。
蘇夫子瞧得分明，淡淡一笑，順著眾人目光率先點名：“封玄，你意欲下場否？”
封玄起身一禮：“蘇夫子，弟子心中已有幾分把握，打算下場一試。”
蘇夫子拈鬚，說了一個好字。
接著又點兩名沈硯、陸琮，二人看了眼封玄，略一猶豫後，還是表示準備赴考。
原本有封玄在，他們迴避此次考試較好，可他倆已經二十了頭了，再等便又是三年，焉知三年後不會有另一個封玄？
再者，他們雖略遜封玄，但自認學識比之其他學子不差，金榜之上未必沒有他們一席之位。
原本躍躍欲試的其他同窗見狀，盡數悄悄收回念頭，暗自打定暫緩應試：
開玩笑，誰要跟這個妖孽和幾個頂尖的天才同期參加科考，嫌壓力不夠大嗎？
與他們同科競爭太過兇險，不如留在書院再苦修三年，躲開這一屆。
蘇夫子望著瞬間全無動靜的滿堂門生，也只搖頭輕笑，並未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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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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