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聽到封玄堪稱大逆不道的話，封瑤心臟狂跳。
她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左右看了看，將他拉到角落中，小小聲問他，“爹，您是要反了嗎？”
封玄點頭，也小聲回她：“陛下心胸狹窄，眼高手低，還沒腦子。我若不反，早晚死在他手上。瑤兒想當公主嗎？”
封瑤想起那些公主們往日在她面前的趾高氣揚，眼睛亮了亮，點點頭：“想。”
隨即想到什麼，她又小聲問：“爹，那我當了公主，要去和親嗎？”
封玄敲敲她腦袋：“想什麼呢？你爹我可是武將，是大將軍，和什麼親？”
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就算真需要和親，那也是讓別國的皇子嫁過來。”
封瑤笑嘻嘻道：“公主嫁過來也行啊，爹可以娶啊。爹要當皇帝，可不能只有我一個女兒。”
“這事以後再說，我還有事，先去忙了。這是一本功法，上面有我寫的註解，你記得修煉。自身強大，才能無所畏懼。”封玄將《凝霜訣》手抄版交給了封瑤，拍拍她的肩，轉身離開了。
路上，封甲湊近他小聲問：“將軍，您剛才跟大小姐說的，是真的嗎？”
也不是他有意偷聽，主要是自從習武后，他的聽力、視力都比從前好了許多。
那點距離，跟在耳朵邊說悄悄話也差不多了。
大將軍既然沒阻止，那就是不介意他聽。
封玄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神，反問他：“你覺得呢？”
“我覺得是真的。您肯定不會拿這種事騙大小姐。”
封甲信心滿滿，“大將軍您終於想開了！這個皇帝根本就不值得我們效忠。這麼多年，若不是您私自貼補，將士們怕不是早餓死了，哪還能安穩守住邊境？！”
封甲的語氣憤憤不平：“若不是我們身後有這麼多百姓，有時候，我都覺得不如放敵軍入關，宰了那狗皇帝！”
封玄沒有像以往那樣斥責他不得無禮。
他只是輕嘆了一口氣，帶著些悵然開口：“是啊，我想通了。效忠他，我保不住女兒，也保不住你們，保不住眾將士們。他不值得。”
“將軍想通了就好。往後，我們都跟隨將軍，相信將士們也都是願意的。”
封玄看著他道：“既然如此，有些準備，我們就要先做起來了。你們的武力值，如今都已經達到了三流水準，只要小心些，不落入敵人的包圍圈，就不會有什麼危險。”
“將軍，有什麼事要辦，您儘管吩咐。”
“安排二十人，悄悄地將將士們的家眷接過來，先接家在京城或是京城附近的。我會讓將士們將房子準備好。”
封玄說著，掏出幾本名冊遞了過去，上面還有一摞小額銀票：“這是我從兵部順出來的名冊。朝廷沒有了這名冊，我們的時間就比較充裕了。一路上的花銷由我私人出，看著他們，只准收拾一些細軟。發現有問題的，直接處置了。”
封甲接過名冊和銀票，點點頭，轉身便去安排人了。
封玄獨自去庫房轉了一圈，將攜帶的一些貴重物品擺件放進了私庫。
又將空間中存放的三十萬餉銀與部分糧草也一併放了出來。
次日，將士們開倉後，看著白花花的銀子，還有倉庫堆得滿滿的糧食，一個個笑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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