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扇的扇面來回開合好幾下，糾結了一小會兒，最後嘩啦一下完全展開，又利落合上。
它繞著封玄轉了一圈，最後落到他手上。
“我想好了，跟你離開。我的主人不愛乾淨，還喜新厭舊，我都見過他和幾個不同的女人在一起了。沒準哪天他忽然想起收拾家裡了，就把我給扔了。到那時，我就更髒了。”
“行，那走吧。”
封玄點頭，依它所願，將美人扇收進隨身空間。
湖邊晚風漸涼，他站在樹蔭下面，回頭望了一眼那扇窗臺。
桃木梳依舊安安靜靜掛在原處，一心等著主人。
他不再停留，原路離開別墅區。
隨身空間裡面。
高跟鞋晃了晃鞋尖，小聲開口：“你也是被主人丟掉的嗎？”
美人扇輕輕抖了抖扇面：“他還沒丟我，不過可能快要丟了。”
“那還好我們都走啦，我可不想再被扔回垃圾桶裡。”
高跟鞋往她旁邊靠了靠。
“外面垃圾桶那邊好可怕的，臭烘烘的。會有老鼠鑽來鑽去，還有野貓野狗總在邊上扒東西。”
美人扇的扇面猛地一縮。
“不是吧？垃圾桶還臭烘烘的？”
“對啊，味道特別難聞。”高跟鞋點點頭，“好多被丟掉的東西，都要待在那裡。”
美人扇輕輕呼了口氣，扇葉慢悠悠晃了晃。
“還好我答應跟外面那人走了，不然說不定哪天，我也要落到那種地方。”
*
城市夜色越來越濃。
另一邊，電影院門口。
李嬌嬌捏著皺巴巴的電影票，反覆給沈川打電話、發信息，聽筒裡始終只有單調的無人接聽提示音。
晚風颳過來，吹得她胳膊發涼。
她呆呆站在路燈底下，鼻尖發酸。
她還在心裡替沈川找理由，說不定是臨時有事，說不定是手機靜音才沒看見她發的訊息。
她根本想不到，此刻沈川正和餘夭夭窩在公寓裡，早就把和她的約定拋到腦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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