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再一轉，畫面切到國內新聞頻道。
主播正播報由國土衛星傳回的境外監測情報。
“根據多顆遙感衛星持續傳回的畫面，部分境外區域局勢持續惡化。”
“在長期推崇無約束自由的地區，靈氣潮汐過後，原有社會規則快速崩塌。”
“覺醒異能者抱團割據，劃分地盤。沒有覺醒能力的普通人失去保護，被異能群體裹挾、奴役，社會已經割裂成兩層完全不對等的群體。”
新聞畫面同步放出衛星航拍影像。
大片街區被異能者掌控，路口設卡，普通人外出要聽從對方的指令。
少數實力更強的異能者，憑著力量隨意搶奪物資，衝擊殘存的公共設施。
當地原有警力根本沒有配套修煉體系，武器很難壓制高階異能者，已經無力維持大範圍秩序。
不少地方的政府機構失去管控力，公告發出去，沒人遵從。
工廠停工，商鋪關門，學校徹底停擺。
強者定下新的規矩，力量就是話語權。
所謂自由，最後變成強者不受約束的特權。
封玄看著鏡裡播放的新聞，輕輕嘖了一聲。
“同樣一場靈氣潮汐，走出來的路，差得太遠。”
*
水鏡的光影還在輪番流轉，其中一面，畫面鎖在醫院手術室裡。
俞墨穿著手術服，俯身看向前來就診的散修還有他腰間的短刀，眼睛閃過一絲亮光。
這人不歸屬於政府，也沒有後臺。
他檢視過散修身上的傷口，建議道：“傷口很深，縫合耗時久，局麻可能扛不住持續的痛感，建議直接全麻，睡一覺就結束。”
散修皺了皺眉，瞥了眼自己腰間的短刀，想了想，還是拒絕：“不用了，還是局麻吧，我能忍。”
“可以。”
俞墨側過頭，和身側兩名助手飛快對視一眼。
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暗芒，他垂下眸子，遮掩著眼底的那絲亢奮。
麻醉管路接上，藥劑緩緩順著靜脈送進散修體內。
俞墨指尖在推藥器上微微調整，悄悄把劑量拉高。
監護儀的數字緩慢跳動，表面看不出異常。
沒過片刻，散修眼皮越來越沉，他心下覺得不對勁，卻來不及思考，腦袋歪向一邊，徹底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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