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老的面容迅速衰老，軀體老年化，很快變成了一個老態龍鍾的老頭子。
最後，一口氣沒上來，頭一歪，沒了氣息。
臨死時，目光還落在顧萌萌的方向。
而顧萌萌壓根沒看自己的老父親。
被封玄一劍刺入丹田時，她還眼巴巴地看著封玄，流著淚問：“為什麼？”
封玄冷笑：“為什麼，你那日給我下藥，準備做什麼，你不會忘記了吧？”
顧萌萌原本是真忘記了，被封玄一提醒，她又想起了。
她一臉驚恐：“你、你怎麼知道的？”
“在你下手前，我做夢夢見了。夢裡，你可是成功了，我被你奴役了一輩子，你說，我能放過你嗎？”
顧萌萌一臉心虛，隨即她又辯解：“就算我打算給你下傀儡符，可我不是沒下嗎？你一點事都沒有，為什麼要廢我丹田？”
封玄一臉鄙夷，又將靈劍刺入準備偷襲他的楚嶼的丹田。
“那是你沒下嗎？那是你沒機會。”
他轉頭看向楚煙羅的方向：“姐姐，那個噩夢太真實了。我不想她們二人死得太痛快了，不然道心不暢。姐姐要不要回避一下。”
楚煙羅並不介意封玄的做法。
但她想了想，覺得封玄應該是不想讓自己看到他折磨人的一幕。
她丟下一個火球，將顧老頭火化了，將他的儲物袋攝起，扔給封玄：“我在旁邊等你。”
轉身，她便飛得遠了些，順便將凌霄宗那些昏迷的弟子遠遠地送走了。
封玄又收走了顧萌萌和楚嶼兩人的儲物袋，敲掉了兩人的牙齒，割了他們的舌頭，這才將顧萌萌的手指一根根切下，塞進兩人的嘴中。
顧萌萌看著被她自己親手送出的靈劍，一劍劍劃在自己身上，痛得渾身發抖，眼中盡是怨毒。
封玄輕笑，看來光環的功能失效了呢。
她看自己的眼中，終於沒有了那虛妄的愛意。
顧萌萌的眼中不止沒了愛意，還沒了光彩。
她死了。
楚嶼同樣也沒逃過。
死前，他滿心不解，為什麼封玄不止折磨顧萌萌，還要折磨他？
難道，在他的夢中，自己也得罪了他？
帶著痛苦和不解，楚嶼也斷了氣。
最後兩人的屍體被一把火全燒成了灰，風兒一吹，纏纏綿綿飛向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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