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與大邕兩邊皆在忙忙碌碌。
封玄也沒閒著。
他在崖邊坐了多少天，自己也記不清了。
餓了就往口中塞一粒長效辟穀丹。
起初，他只能模糊感覺到兩界交界處有什麼東西在流動。
抓不住，摸不著，像水裡的月光，一伸手就碎。
後來，那層模糊的感覺慢慢清晰起來。
他能“看”到空間了。
不是用眼睛看，是用精神力去感知。
空間不是死的，它有紋路，有節點，有厚薄。
兩界交界的地方，空間像兩塊布縫在一起，針腳處最薄弱，也最活躍。
……
終於，在某一日，封玄照著那些紋路，試著用神識撥動了一下。
就一下。
崖邊一顆拳頭大的石頭，憑空消失了。
下一刻，出現在三丈外的空中，又掉下來，砸在地上。
封玄睜開眼。
他抬起手，對著面前的空氣虛握。
一丈外的一片落葉，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飄到他掌心。
他又試著在身前拉開一道縫隙。
空氣像水面一樣被撕開，露出裡面黑沉沉的虛無，又很快合上。
封玄嘴角動了動。
成了。
空間法則，入門了。
這時候，不遠處的無塵察覺到了異樣。
他正想來檢視下封玄的情況如何了，忽然覺得周圍的空氣不對勁。
風聲在某個方向斷了，像被什麼東西吃掉了。
他抬頭往崖邊看，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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