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頭到尾都碰不到顧晴的一個手指頭。
當著售貨員，還有看熱鬧的同志，這兩個人直接捱了一頓打。
“女同志別打了。”
“再打下去，可是得出事了。”
有些好事者趕緊勸說。
顧晴再一人賞了一巴掌，才慢悠悠的收手。
“以後別再跑到我的面前，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他們兩個人惡狠狠瞪了一眼顧晴，臉頰紅腫，一副霜打的茄子，離開了供銷社。
心底裡顯然是嫉恨上了顧晴。
丟臉丟大了，哪裡還待得住，屁顛屁顛的狼狽逃離。
售貨員雙眼蚊香，嘴巴微張，心底裡莫名膽寒。
還沒從剛剛發生的事情中緩過神來。
都已經打了他們，就不能打她了。
“咳咳……結賬。”顧晴若無其事回到了櫃檯前，見售貨員還在發呆，清清嗓子咳嗽了一聲。
“好……我馬上。”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售貨員，一下子態度都好了許多，還擠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容。
售貨員動作一下子利落許多，打包一氣呵成，動作賊快。
不像對待前面的那個大娘，動作磨磨嘰嘰的，在催促下，還是保持勻速，繼續慢悠悠的打包。
70年代的售貨員，果然是看人下碟。
一個小時坐著牛車搖搖晃晃回到了村裡。
顧晴心裡打定主意，為了以後出行方便，要買輛腳踏車。
可惜啊，就是沒有腳踏車票。
顧家果然就是窮逼，連腳踏車票都沒有。
“終於回來了。”陳月雅拿出毛巾擦拭了一下臉頰的汗水，竟然生出一絲回家的感覺。
顧晴則來到了廚房，從空間裡放出“順手牽羊”的鐵鍋，還有各種油鹽醬醋，碗碟筷子。
空蕩蕩的廚房，一下子就變得井井有條。
陳月雅她不會下廚，就到外面拾柴火。
顧晴跟隔壁的王大娘換了些辣椒，還有白菜，做了一頓香噴噴的辣椒炒肉。
他們兩人吃的格外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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