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廠、傢俱廠、水廠、機動廠，工作名額有限。
即便偶爾有一兩工作，基本上都是對內部員工家屬直接招聘，內部消化。
甚至有時候都不會貼通告。
顧晴跑了十幾家廠，都跑了個空，門衛都不愛搭理。
顧晴的工作也迎來了轉機。
百貨商店靠裡面角落有個維修站，擺了個簡陋的桌臺，側邊放著一大堆零件。
在最前面擺了個牌子，維修站。
顧晴去百貨大樓買東西，恰巧就碰上百貨商店維修員和衣著體面的大娘爭吵。
大娘手上提著收音機，將維修單拍在桌上，氣勢洶洶的說:“這收音機上次就來修，說修好了，結果拿回去，一個臺都沒有。”
維修員心頭一緊，還是梗著脖子說:“不可能，我早就修好。”
“這就在你們這買的，一直沒給我修好，收音機都在這兒還狡辯，叫你領匯出來。”
大娘見他不承認，氣得臉紅脖子粗，擼起袖子就恨不得幹一架。
有人提著糕點，有人提著麥乳精，有人空手而來，都瞧著熱鬧。
她們圍繞維修站了一圈，議論紛紛。
“沒錯，這維修員態度差的很，每次都是隨意倒騰幾下，我的收音機到現在都沒弄好。”
“我的手錶也是。”
“技術不好，脾氣又臭，就跟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我都懷疑他沒學過。”
“這種咋辦？”
“我猜測這維修員就是個關係戶。”
“噓，別得罪了，不然，沒好果子吃。”
“怕啥？實在不行，咱們就去投訴，這可是為百姓服務的，咋能弄成這鬼樣子？”
百貨大樓經理收到訊息趕來，他都習以為常，過來收拾爛攤子。
那個維修員柳江是他的外甥，在他姐哀求下，就把外甥塞到百貨商店。
上職三個月，投訴就沒少過。
百貨大樓經理煩不勝煩，站在外邊聽了一會牆角。
聽到百姓群情激憤，心中也有些著急了。
再吵下去，可就會影響到百貨商店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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