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算尚可。
顧晴坐在二樓包間。
臺上兩鬚髮白老頭一拍醒目，滿堂寂靜，侃侃而談。
他聲音沙啞滄桑，眼睛就如同平淡無波，深不見底的海水。
“話說京城，自太傅大將軍那些高官府邸接連被盜，就連那皇宮都遭了殃……。官府那邊至今都沒調查出一絲蛛絲馬跡，氣得陛下雷霆大怒。”
“倒是有人懷疑三皇子是幕後指使……可後來，事實上還是沒找到證據……事情過於離奇。”
站在臺上老頭故作神秘，手指指了指天，仰頭嘆息。
“百姓拍手作好，這是遭了報應，老天爺看不過去了。”
“朝廷亂了，就連皇宮都遭到了盜竊，皇帝的威嚴受到了重挫，皇子奪嫡野心再也遮擋不住。”
“……昨夜皇宮發生內亂，陛下吞服丹藥，抱著幾位妃嬪胡作非為……臉色慘白，突然喪失意識……太醫急得滿頭大汗，嚇得踉踉蹌蹌跪倒在地上……。”
“後來貴妃逼迫，才終於說了……竟是馬上風……眼瞧著不行了，活不了多久。慘遭打壓的大皇子，二皇子又行了，帶著母族勢力接連作亂，如今京城亂作一團……。”
“皇子們為了奪嫡，各自勢力在各地為所欲為，四處搜刮民脂民膏，兵禍將起。”
話音剛落，底下尋常百姓低頭唏噓，神色惶惶。
可席間錦衣富商，把玩著茶盞玉佩，臉上全無半點擔憂。
“別在誇大其詞，譁眾取寵，朝廷亂不了，老頭，要讓官府聽到，你頭上腦袋可就要離家了。”
“說得對，三皇子殿下賢明，有他在，京城就亂不了。”
老頭眼瞅著下面吵吵嚷嚷，
那些穿著綾羅綢緞的公子哥不以為然，嘴角掛上鄙夷的笑容。
其中一個公子哥翹起二郎腿，搖著扇子故作風雅，隨手拋下一錠銀子。
“誰愛聽這個，我想聽明慧郡主，不是真的如傳說那樣驚才絕豔，美若天仙……。”
其他公子哥紛紛附和起鬨，拍著桌子叫好。
“正是，京城亂就亂了，反正又亂不到我們這兒。”
老頭望著滿堂景象，心頭沉沉，可他卻只是個市井小民，即便心中有躊躇滿志，可卻也只能無能為力。
“……咳咳……明慧郡主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琴棋書畫樣樣皆通，性子活潑明豔照人，又是明王獨女，深受寵愛……。天皇貴胄，侯府公子，天下第一才子皆是明慧郡主的愛慕者。”
“除此以外，還有第一皇商，雲家由大公子云慕兮掌權，自從雲慕兮拿到雲家掌權，雲家在雲州權勢一日勝過一日。”
“雲慕兮為人低調，性子溫和，可惜有個頑固弟弟，家有祖母寵溺，只得為他收拾爛攤子。”
“雲慕風和雲大公子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大公子那麼好，可偏偏這個雲慕風這紈絝子弟，卻是最受寵，天天戴著金飾招搖過市， 還強搶民女，一無是處，將雲家的臉都丟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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