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
王藤直接就開始了，不能輸。
他邁步上前，踏上第一級臺階。
走三步，停一下，跪下去。
額頭重重叩在石階上。
那聲音悶悶的，卻很實。
起身，再走三步，再跪，再叩。
葉芬也不甘示弱，跟在他身後，三級一叩。
磕得比他還響。
兩個人就這麼一前一後，一叩一叩地往山上挪。
那場面，看得圍觀的弟子一個個都安靜下來。
起初還有人交頭接耳，可漸漸地，那些聲音都沒了。
因為誰都看得出來，這兩個人，是真的在拿命磕。
王藤的額頭已經磕破，滲出血珠。
可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葉芬也是狠人！
有弟子小聲說了一句，“這倒是有點意思。”
“是啊，不像裝的，反而像是較勁。”
“那我們跟上去看看？”
“走走走，跟上！”
於是，那一大群原本該留在廣場的弟子，竟紛紛拔腿跟了上去。
一個接一個，綴在兩人身後，遠遠地看著。
有的還掏出了靈果，一邊啃一邊看。
那架勢活像趕集看猴戲。
葉芬磕著磕著，聽見身後那陣腳步聲和討論的聲音。
忍不住回頭瞪了一眼：“你們跟著幹什麼？”
“看你們啊！”那些弟子嘿嘿一笑：“登山道每年都一樣，有什麼好看的？”
“還是看你們倆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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