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舒看著她笑了笑，“我與你表姐有話要說。”
雲姣姣瞬間翻了個白眼，她死死擋在孫明秀面前，毫不客氣反駁。
“你有什麼話直接在這說就好，靠那麼近幹嘛？”
姜月舒沒說話，只是用飽含深意的目光看向孫明秀。
孫明秀審視地盯著姜月舒幾秒，伸手將表妹拉走，“沒關係，只是幾句話罷了。”
“大庭廣眾之下，姜大夫人想來也不會衝動行事的。”
她感覺得到，對方並無惡意。
應該是真有話要說。
雲姣姣有些不滿，但還是被表姐強制拉開了，只好站在一旁警惕地盯著姜月舒。
姜月舒也不在意，而是看向自己期待的合作物件。
“孫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
孫明秀隱約看出姜月瑤的話題與同心蠱有關，她心中也疑惑頗深，便吩咐丫鬟在前面帶路，一行人去了香寂寺的一座涼亭。
涼亭算是湖中亭，往外蔓延出一段曲曲折折的長廊通往湖邊。
因著天冷，亭子四周都放上了厚實的帷簾，遮風避雨，獨留湖面冰層折射出清透的光芒。
丫鬟護衛們在亭外守著，亭中圓桌，兩人相對而坐。
“裴大夫人有何事想談？”
孫明秀手上捧著湯婆子，面色平靜，率先開口。
姜月舒並未直接回話，而是從腰間取出一張信紙，含笑遞給孫明秀。
孫明秀不明所以，猶豫幾秒後，還是接過了信紙，然而在看到信紙上內容的一瞬瞳孔驟縮。
她猛地抬頭，警惕質問，“這是什麼？”
姜月舒神色不變，依舊帶著一抹笑容，“這是近三年來拜訪過香寂寺‘慈惠大師’的香客名單。”
孫明秀一怔，這才拿起紙張細細看起來。
方才她只是看到了府上庶弟的名字，便心中警惕，其他名字倒是未曾細看。
視線一列列掠過，隨即在看到禮部侍郎之女——姜月瑤/姜月璃時，目光頓住，眼神懷疑地看了一眼眼前的人。
除了這些外，旁邊則標記著時間資訊。
“你想說什麼？”
雖然姜月瑤告知了紙張上的文字內容，但孫明秀還是不懂姜月瑤的用意。
姜月舒指了指信紙，“孫小姐如此聰慧，可是看清楚了那紙張上香客們的府邸以及當家人在朝中的任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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