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讓他們疑惑不已。
刑部尚書甚至還請了孫大夫和太醫院的人再次對馬老虎一行人進行檢查，但檢查結果卻是，他們體內的蠱蟲已解，根本沒有說謊的可能。
或許說，這就是他們的記憶。
可那離譜得像是話本子編出來的證詞，完全讓人沒眼看，甚至多追問幾句，對方大腦就是一片空白，可依舊不妨礙他們堅信不疑證詞的真實性。
如此看來，倒像是“慈惠大師”對他們的記憶動了什麼手腳。
而這中間，又隱藏了什麼？
三法司遲遲找不到突破口，只得暫且“保”住“慈惠大師”的命，無所不用其極地透過各種辦法試探“慈惠大師”。
——
“咚、咚、咚......”
極有節奏的敲門聲久違地響起，讓在床上躺著的安姨娘有些怔愣。
她已經多久沒聽到這樣的聲音了？
“進。”
虛弱無力的聲音響起，那門就被推開了。
見姜月舒肚中明顯的凸起和毫無遮掩的裝扮，安姨娘有些僵硬地勾起了一抹笑容，“你體內的蠱蟲解了？”
“嗯。”
姜月舒緩緩點頭，在安姨娘身側床邊坐下。
一問一答結束後，便是長久的靜默。
直到安姨娘的視線再一次糾結地落在姜月舒身上，她才彷佛有所察覺般，說了一句話。
“他還沒死。”
還沒來得及高興，安姨娘便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還沒死？
那便是......狀態不好？
剛準備問，姜月舒又拋過來一句話，“你似乎有些低估他了。”
安姨娘：“？？？”
她疑惑地抬頭看向姜月舒，眼神詢問。
姜月舒卻從衣袖間取出一摞紙張，捏著紙張邊緣沒有立馬給她，只看著那紙上內容問她。
“這些內容......你要看嗎？”
安姨娘視線跟著落在那一摞紙上，目光定住一瞬，隨即緩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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