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耳邊同學們親自現身說法，唐萌萌這才意識到，姜月舒沒有騙她，而是真得在乒乓球上有極高的天賦。
可是......好朋友沒有欺騙自己，她明明應該鬆一口氣的，可心底卻莫名得有些沉重。
在她面前，自己顯得那麼一無是處。
無論是臉蛋、學習，還是她擅長的乒乓球……
她似乎都比不過她。
就好像夜空中高高懸掛的明月和星星一般，姜月舒像月亮那般閃耀，而她......卻只是一顆小小的星星，哪怕拼盡全力閃耀，在月亮的光芒下都被襯得一無是處。
——
“你前前前前......女友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螢幕前，司洛白看著唐萌萌眼角的淚花，心裡不痛快，立馬將矛頭對準了盯著螢幕的顧宴。
聽到聲音，顧宴才回過神來，將目光從姜月舒的身上移至唐萌萌的身上。
“我也不知道。”
在乒乓球賽場上意氣風發的姜月舒，這樣的女孩，他也沒見到過。
司洛白根本不信，“你騙誰呢？之前還為了姜月舒要死要活，找的女朋友身上更是有著她的影子，還為了她三番四次傷害萌萌，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顧宴難得沒有懟回去，而是語氣平靜地陳述事實，“我和她在一起時，她從來沒打過乒乓球。就像那些人說的那樣，體育課上她基本都在學習。”
看出來顧宴沒有撒謊，司洛白也有些啞然，但不得不承認。
“那她確實還挺有天賦，就是......”
他語氣頓住，皺起眉頭，“就是太心機了，自己什麼水平不知道啊，打幾局差不多就行了。那麼多同學看著呢，讓萌萌始終接不到球，這不是存心讓人下不來臺嗎？還一個勁兒可著人折騰！”
萌萌有多熱愛打乒乓球他是知道的。
每次他們一起打的時候，眼裡都閃著亮晶晶的光芒，他最愛看到她那副可愛驕傲的小模樣了，以至於看到她失落傷心的模樣，他心情也跟著不好。
顧宴沒說話，只是看著螢幕裡的兩人有些出神。
沒人搭腔，司洛白討了個沒趣，又去騷擾另一個人。
“我們的程醫生怎麼不說話？難道是覺得我說的不對？”
程昱臉上有些冷凝，抬頭時眼鏡片上的光芒一閃而過，“慢慢清洗去這段記憶。”
司洛白瞪大眼睛：“？”
“幹嘛，你在說什麼胡話？進入虛擬世界後，記憶都是維持世界執行的資料，怎麼可能清洗得掉？”
程昱淡淡瞥他一眼，“那如果她選擇走運動員的路子呢？等到了後面孤兒院院長奶奶生病的劇情，她也不用和‘顧宴’分手了。”
正是因為看到了姜月舒在乒乓球上的天賦，為了絕了這條後路，才必須清洗掉大家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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