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心念直轉，“什麼脈案？我記得那天晚上府醫們看診亂糟糟的，那寧氏究竟是什麼結果？”
她想要知道脈案上的內容。
姜月舒搖搖頭，“這女兒就不知道了，那脈案是在二弟那放著的，他直接拿了脈案給父親看，女兒並不曾看到。”
姜夫人瞬間失落了。
姜月舒並不知道兩家之間的交易，這下子倒是不知道怎麼說。
“不過……父親看了之後好像不太滿意。”
不滿意？
姜夫人心思又動了起來。
是因為上面真實的脈案內容而不滿嗎？
也就是說……裴衍也沒搞定國公府的府醫？
“不過……父親還誇了二弟一句，說是表面功夫做的挺足。之後便問他要孫大夫的脈案。”
姜月舒看了一眼姜夫人皺眉思索的神色，語氣幽幽來了這麼一句。
姜夫人面色又是一緊，“那裴衍是如何說的？”
姜月舒露出思索神色來，“二弟說孫大夫是侍郎府的人，脈案不在他這裡。”
“但……他向父親保證，說是一定會拿到孫大夫的脈案。”
說完這話，屋子裡便安靜下來。
姜月舒幽幽看戲，姜夫人大腦卻在頭腦風暴。
看來她剛才猜錯了！
裴衍不僅已經搞定了國公府的府醫，而且似乎盯上了孫大夫……
他會殺了孫大夫嗎？
姜夫人面色猶豫，心裡卻在衡量著自己要不要就此放棄孫大夫。
他婦科聖手的名號不是白得的，身上是真有幾分實力，陸陸續續也為自己解決過不少病症，她實在是捨不得。
但……
一方面是女兒的名聲，另一方面則是裴衍的狠手。
她自認為自己是無法幫助孫大夫躲開裴衍的暗殺的。
“母親？母親？”
思緒突然被打斷，姜夫人看到了帶著好奇和關心的一張面孔。
她連忙收斂住表情，重新恢復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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