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
沈韻柔的目光像是釘死在姜月舒身上一般，嘴唇張張合合，想要說些什麼，喉嚨裡卻只能不斷地呢喃出她的名字。
“對，她就是清清！是你的女兒！”
看著自己的親妹妹這麼多年來終於有了不同的反應，沈無憂眼眶一熱，當即抓著妹妹的肩膀說道。
“清清……”
沈韻柔的聲音更大了。
她抓著姜月舒的力道極大，眼淚順著臉龐不斷滾落，但她依舊不錯眼地看著姜月舒。
被這樣的目光注視著，姜月舒原本還算平靜的心緒逐漸亂了。
鼻頭髮酸，心間發澀。
就在她忍不住要開口時，原本抓著她的人突然暈了。
姜月舒兩人嚇了一大跳，指尖已下意識摸到了沈韻柔的脈象之上。
“還好，你母親乍一見你，心緒一時激動，才暈過去了。”
沈無憂自責地嘆了口氣。
“都怪舅舅眼拙，竟那般輕易便被他們矇騙，明明當時將姜雲昭帶到你母親面前時，你母親便是往日那般呆滯，我只以為是她病未好全，沒成想竟是我認錯了人……”
他說著，便要將沈韻柔抱走休息。
可剛一動作，便見沈韻柔的手緊緊抓著姜月舒的衣袖不肯鬆開。
不過稍稍用力一扯，沈韻柔眉頭便蹙了起來。
姜月舒見狀，便主動將人抱起，送入屋內。
許是感知到了這一切，沈韻柔這次沒有緊緊抓著姜月舒的衣袖不放了。
沈無憂這才帶著姜月舒出去，講起了曾經的往事。
“當年你母親出谷歷練，回來時便有了你，至於你父親是誰，你母親從未提起半句。當時你外祖父尚在，以為你母親鐵了心要護著那負心漢，與你母親大吵一架……”
“誰知當晚你母親便出了山谷，離家出走，你外祖父後悔不已，可安排人去找時，卻怎麼也找不到。直到你母親主動歸來，便是為了找你……”
“那時我們才知曉，她也不知你生父是何人，因為谷中流言蜚語不斷，她覺得丟了你外祖父的臉，所以便離家出走，可她向來不擅武功，孩子就這樣丟了……”
“我一直安排人手出去尋你，可日日失望而歸，久而久之，你母親便成了這般模樣，你外祖父也因此鬱鬱寡歡，早些年便去了。”
原是如此。
姜月舒一時有些唏噓，沒想到原主母親的病是這樣來的。
她沉吟片刻，才將自己自小經歷一一道來。
“江湖中關於我身世的流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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