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息，那弟子便面目全非，露出來的肌膚全都轉變成了青黑色，遠遠看著就好似藥人一般，任人都能看出他是中毒而亡。
到底是他們“下手”太重，還是“下手”太晚，他們完全不敢想。
先前那一個個指責這弟子瞎折騰的人全都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這人的死亡，或許還有他們的推手。
“你……”
一片沉寂後，人群中才有人開口。
“你們快看看他體內到底有什麼毒素，可與姜姑娘體內的那些毒對應得上？”
見血封喉的毒究竟是什麼？
若姜月舒的血真這般厲害的話，姜成又為何一個勁兒要抓人？
總不能是覺得自己活夠了，主動想要找死吧！
還有他和陳老先前的供詞，他們很明確提到宋明三人在服用過姜月舒的血後成功突破了功法，且接連幾日都無任何中毒症狀……
這又是為何？
既然是同樣的血，那就應該有同樣的結果啊！
為何宋明三人成功突破功法，他們試驗卻落得個死的下場？
還是說……姜月舒動了什麼手腳？
畢竟當初姜月舒在江湖中聲名遠揚的緣故之一便是她那出神入化的毒術，這裡面有沒有水分他們不知道，但若是加上藥王谷，此事並非不可能。
可他們早就為了避免出現這樣的情況，時時刻刻防備著藥王谷的人，更是親自盯著姜月舒取血。
他們並沒有發現這些人動過手腳。
況且，若是真有這般厲害的毒，她又何必服軟獻血，不該直接對他們出手嗎？
可若不是這個緣故，又是為何如此？
因為心底莫名恐懼，眾人幾乎是絞盡腦汁地轉動大腦，猛然間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說起來，若論他們這些正道之士與宋明這樣的歸一宗弟子最大的不同，那便是功法的不同。
這一切……莫非是功法的緣故？
一個個大夫再次輪流替那死去的弟子檢查一遍，便確認了他體內毒素是由姜月舒體內那麼多雜糅的毒素中的一種。
當然，那弟子體內的毒素也不止一種。
但致使他死亡的最主要的毒素便是那一種，這無疑讓姜月舒動手腳的嫌疑減低了些。
藥王谷的人也跟著拿出各自的診斷記錄，心底則是暗暗鬆了口氣。
“如今已經證明了姜成是在說謊，今日的鬧劇是否可以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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