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笑壓回去，又裝模作樣的做出一副心疼模樣。
“哎呀，比干大夫那麼大年紀了，打壞了可怎麼好？你去告訴大王，叫他消消氣，別真打壞了人。”
內侍當然知道，她只是隨口說說。他趕緊誇道：“王后娘娘的心腸真是好，他們在朝會上那樣詆譭娘娘，娘娘卻大人不計小人過，真真是.......”
蘇棲染趕緊揮了揮手，讓他快走。真是.....誇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等人走了，她嘴角的笑意就怎麼也壓不住了。
這時，外頭傳來內侍尖的通傳聲：“大王到～”
蘇棲染起身迎到門口。
帝辛大步走進來，眉宇間還帶著意氣，瞧見她的時候卻鬆快下來。
“愛妃，孤今日在朝上把事辦了。”
蘇棲染眼裡帶著點、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意思：“什麼事呀，大王這麼高興？”
帝辛伸手把她往懷裡一攏，低頭在她額頭上碰了碰。
“封后的事。孤今日在朝上說了，下月十五行冊後大典，沒人敢再說一個不字。”
蘇棲染在他懷裡仰著臉，眼裡那點笑意怎麼也藏不住：“真的？大王真的定了？”
“定了，”帝辛理直氣壯，甚至洋洋得意起來，“孤說了，要是他們再多說什麼，直接拿金瓜擊頂。”
蘇棲染把臉往他胸口一埋，肩膀微微抖起來。
帝辛低頭瞧著她，以為她哭了，忙把她的臉抬起來。
結果一看，她哪有半滴眼淚，眉眼彎彎的，分明是笑得收不住。
“大王，”蘇棲染笑夠了，才伸手在他胸口的衣襟上拍了拍，“你可真行，為了臣妾把那些老臣都打了板子，往後史書上要怎麼記你？”
帝辛哼道：“史書愛怎麼記怎麼記。孤的王后，沒人敢多說什麼。”
蘇棲染往他懷裡重新靠了回去，聲音軟軟的：“那臣妾往後可真成了妖妃了。”
帝辛低下頭看她，眼裡帶著點笑：“那孤就是暴君。”
蘇棲染輕輕拍了拍帝辛的後背，聲音柔軟：“大王待臣妾這樣好，臣妾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大王了。”
帝辛低頭衝她一笑：“好好待在孤身邊，就是報答。”
蘇棲染“嗯”了一聲，把臉埋回去。
她埋回去的那張臉上，笑意已經收了起來。
......
殿外，幾人還跪在日頭底下。
日頭從頭頂挪到了西邊，青石磚曬得滾燙，三個人的朝服後襬都汗溼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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