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把乾淨的利刃。
僅此而已。
“這樣交易的話，姑娘是虧了。”蕭行策聲線平平。
這是實話。
蕭行策確實對珞寧開出的條件很心動，這條件甚至算得上豐厚。
因為容易殺的人，他已經殺了。
剩下的，都是難殺之人。
至少對他來說，是這樣。
殺人倒是好殺，只是他這個身份，不好脫身。
錦衣衛統領，天子近臣，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大，會被關注。
而且這十幾年的復仇，全都是由他一個人完成的。
辛苦嗎？確實辛苦。
可一想到段府被滿門抄斬，一切又變得值得。
“我既然能開出這個條件，便認為是值得的。”珞寧聲音帶上懶意，像是有些睏倦了，“莫非蕭大人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提到“能力”二字，蕭行策的語氣帶上幾分興味：“蕭某倒是好奇，虞姑娘這一身本事，究竟是哪裡來的？”
“或者說，你到底，是誰？”
蕭行策是將虞珞寧查過個底朝天的。
甚至她在郊外莊子裡有哪些朋友，是什麼性格，全都查了一遍。
邏輯上來說，他所查的那個“虞珞寧”，顯然要和眼前的“虞珞寧”對不上。
他想不到任何可以解釋的理由。
“我是珞寧呀。”珞寧平靜道。
和上次回答趙璲，是一模一樣的話術。
說的也是實話。
不過更多的，對於蕭行策，她不認為有解釋的必要。
“蕭大人，我們每一個人身上，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麼？”珞寧看向蕭行策，“就像我也一直沒有問過那晚，大人為何傷得如此之重，那些追來的又是什麼人，不是麼？”
“我們只是交易關係，各自有秘密很正常，只要彼此得到想要的東西，秘密這東西，不值一提。”
蕭行策聽懂了她的意思。
這些話也打消了他心中最後一絲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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