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直接被這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
腦子裡嗡嗡直響。
她感覺自己被扇的那邊臉迅速腫了起來，嘴角隱約感到有些溼熱的液體流了下來。
王嬤嬤下意識抬手去摸，發現是血。
“你……你居然敢——！”王嬤嬤氣得就要飛撲上來想和珞寧扭打在一起。
她在伯府伺候了這麼多年，整個府裡上上下下，誰不畢恭畢敬喊她一聲王嬤嬤。
連二房她都沒給過什麼好臉色。
她何曾受過這等委屈！！！
珞寧見飛撲上來的王嬤嬤，下意識地又想一腳給她踹飛，但又想到蕭行策說的在詔獄裡被她踹得半死不活的薛菀，又收了動作。
她那晚便反思了自己，下手好像確實沒輕沒重的。
王嬤嬤這一把年紀老骨頭的，她要是一腳下去，恐怕要出人命。
這個節骨眼上，暫時還是收斂些好。
於是珞寧抬起手，一巴掌扇在王嬤嬤的右臉。
“嗷——”
王嬤嬤嚎叫一聲，被這一巴掌扇得暈頭轉向。
虧得一旁的小丫鬟扶了一下，才沒跌倒。
這兩巴掌下去，王嬤嬤的臉對稱地腫了起來。
兩邊嘴角都掛了彩，有一種軸對稱的美感。
這下再沒力氣掙扎了。
“你……你膽子太大了……我…我要告訴老夫人……”
王嬤嬤被小丫鬟攙扶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僅頭昏眼花，臉痛得更是動一下嘴都痛。
她只能半睜著眼，眼神狠毒地朝珞寧剜去。
她怎麼不知道，這虞珞寧看起來瘦挑的，力道卻如此之大。
“你倒是告啊——”珞寧睨了王嬤嬤一眼，又示意丹夏將那兩個丫鬟帶來的衣裳拿過來給她換上。
珞寧淡聲道：“老東西，我瞧你是兩眼昏花了，分不清誰是主子誰是奴婢了。”
“你一個老奴婢，不通報擅闖未起身小姐的閨房，踐踏閨閣禮法，已是極大失禮，這是其一。”
“頂撞主子，甚至欲對主子動手，這是其二。”
“我一個昌遠伯府長房的嫡大小姐，教訓一個奴婢下人，有什麼膽大的？你想告便去告好了，老夫人若是責罰我，我直接去北疆找祖父為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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