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行策聞言抬眸。
“你……”
他把玩匕首的動作停了一瞬。
書案邊的燈焰晃了晃，他漆黑的瞳孔裡映著一圈暖光，光裡頭坐著她的影子。
“我沒死。”珞寧徑直走了進去，拉開椅子，一屁股坐在上邊。
不客氣地捏了塊點心送入嘴裡，又拿勺子喝了口桂花牛乳羹。
這次的比上次的還美味呢。
蕭行策沒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大快朵頤。
嘴角微微揚了揚。
匕首在指尖轉了半圈，又被反扣在掌心。
他以為她真的死了。
在他得知那訊息的一剎那，心像是被猛地攥住，然後撕裂。
那股又澀又痛的感覺，他到現在都還記得。
可他不知道為什麼。
他們難道不是隻是合作……關係嗎？
為什麼，他的心會那麼地痛。
痛到半夜忽地驚醒，痛到喘不過氣。
知道訊息以來，日日都有鈍刀子割肉的痛感。
他不信。
這期間，也派人去查過。
了無音訊。
就這麼每天渾渾噩噩的，直到一個渾身是傷，自稱是她的婢女的女子找上了門。
那婢女跪地陳情，說在府裡活不下去了。
說小姐說了，若是小姐不在，自己有危險可以來找他。
他在聽見那婢女所言後，是高興的。
她沒有忘記自己。
在她眼裡，他是可以被信任且值得依靠的。
死了這麼多天的心，在那婢女的到來之後，突然又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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