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直視著正中間的攝像機鏡頭。
“我，在這裡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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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務豪車內，姜妍靠在座椅上，已經換了衣服，米白色真絲襯衫，領口的扣子鬆開兩顆，露出一小截鎖骨。
頭髮散下來，垂在肩側，她手裡端著一臺平板電腦，指尖在螢幕上慢慢划著，目光一行行地往下移。
“姐。”姜瑩瑩坐在旁邊，手邊也攤著一個平板，上面是一份開啟的電子文件。
她側過身來，翻了翻自己那份，又探頭去看姐姐手裡的。
“新聞釋出會一結束，HR那邊就收到了三千多份簡歷。”
她點了點自己的螢幕。
“我和HR總監連夜篩出來了十份，你看看有沒有滿意的？”
姜妍接過來，一頁一頁地翻過去。
她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目光在每一份簡歷上停留不超過三秒，然後又繼續往下滑。
“不夠。”她說。
翻完最後一頁，她轉頭看向窗外。
每個人都行色匆匆，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趕的路。
“這些都不夠。”
“姜氏晶片研發需要的是一位真正高智商的數學天才，不是讀書讀得好，考試考得高的學霸，是真正的天才。”
姜瑩瑩抱著膝蓋想了一會兒，忽然把平板往腿上一放。
“姐，說到晶片研發，我就想起了晶片之父陸教授！”
她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
“陸教授已經去世十二年了，但是主兇一直沒找到，這已經成了一樁懸案。”
姜妍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
“陸教授去世的這十二年裡，晶片研發之路幾乎都停滯了。”
她沒有往下說，而是在想另一個畫面。
很久以前，一個蹲在垃圾堆邊的女孩，和一個蹲在她對面的男孩。
那個男孩瘦瘦小小的，臉上灰撲撲的，但她記得他的眼睛很亮。
他說他叫“弟弟”。
還說等他長大了，強大了，會來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