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成功了！”
李老也站了起來，膝蓋發出輕微的咔嚓聲，手中的剪刀還保持著剪斷的姿勢，刀刃上夾著一小截斷裂的電線。
他的嘴角露出了笑容，眼角的皺紋擠成了深深的溝壑。
眾人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有人互相擁抱，手臂緊緊勒住彼此的後背，有人激動得跳起來，鞋底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有人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胸膛劇烈起伏。
緊繃了幾個小時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鬆懈下來。
鬼麵人站在原地，整個人一動不動。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睛瞪得像銅鈴，聲音裡滿是不甘和困惑：
“為什麼沒炸？為什麼沒炸！怪物，你們都是怪物！”
他的聲音越來越尖銳，到最後幾乎變成了嘶吼。
陸星野大步走上前，腳步聲急促而堅定，伸出手一把扯掉了鬼麵人臉上的面具。
面具脫落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吸吮聲，露出了下面一張平凡無奇的中年男人的臉，眼角的皺紋，薄薄的嘴唇，因為憤怒而扭曲的五官。
沒有了面具的遮擋，他看起來不過是個普通的中年男人：
“別裝神弄鬼了！”
中年男人慌亂地想要奪回面具，手指在空中亂抓：
“把面具還給我！我可是九頭神的化身，你們速速跪下！”
趙教授沒有給他繼續表演的機會。
他一步上前，右拳蓄積了十二年的憤怒，一拳砸在鬼麵人的臉上。
拳頭與顴骨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鬼麵人被打得向後踉蹌，鼻血直接飆了出來，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
趙教授甩了甩拳頭，指節上沾著血跡，咬牙切齒道，聲音裡滿是壓抑了十二年的怒火：
“我早就想揍你了！”
“揍他！”
眾人一擁而上，圍住鬼麵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拳頭落在他身上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些年積攢的憤怒和委屈在這一刻全數爆發出來。
鬼麵人抱著頭蹲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狼狽不堪地求饒，聲音裡帶著哭腔：
“別打了！不要打我臉！我認輸了還不行嗎！”
李老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鬼麵人，目光裡帶著法官般的威嚴：
“將他送進去，讓他接受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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