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地上那個摔得七葷八素的紅衣女子。
“她，還有你，”他又指了指那個老頭，“再加上你。三個人，一人一千萬，總共三千萬。”
“現在，這筆賬又得加一條了。”
江狠掰著手指頭，開始算新的賬目。
“惡意阻撓我們江氏辦公室正常收款，加收滯納金百分之百。總共六千萬。”
“打傷我方重要談判人員未遂，造成精神衝擊，這個得加錢，算兩千萬。”
“還有，耽誤我下班回家吃宵夜，誤工費，營養費……”
江狠越算，臉色越黑。
白衣青年三人，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一個人站在那裡，用一種極其認真的態度，把一場生死搏殺，變成了一場關於賠償款的商務談判。
“總計，”江狠按下了計算器的等號鍵，抬起頭，報出了一個數字。
“九千五百萬。”
“看在你們是新客戶的份上，給你們打個折，收個整數。”
“一個億。”
江狠收起計算器，朝著三人伸出手。
“現在，是你們自己付，還是我幫你們付？”
這句話的潛臺詞，不言而喻。
這一次，連白衣青年的臉上，都出現了一絲難以形容的古怪表情。
他似乎想笑，但又覺得不合時宜。
“一個億？”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像是品味著什麼。
“你知道一個億，能買到什麼嗎？”
“能買到一百個像你這樣的所謂‘高手’，心甘情願地為我賣命。”
“哦。”江狠點了點頭，然後猛地一跺腳。
轟！
他腳下的青石地面，瞬間龜裂開來，蜘蛛網般的裂痕向著四周蔓延。
一股狂暴無匹的氣勢，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他身後的空間，似乎都因為這股氣勢而變得扭曲。
那副覆蓋了他整個後背的關公紋身，再次躁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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