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新老闆？”
崔珏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大錘狠狠砸中，瞬間一片空白。
十殿閻羅的下巴差點集體脫臼，十雙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江狠，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男人。
他剛才說什麼？
老闆？
誰的老闆？
我們的老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老頭兒到現在還沒搞明白狀況！”
一陣尖銳刺耳的狂笑聲，從江狠手腕上那臺沾滿油汙的計算器裡爆發出來。
螢幕裡，零號正抱著自己的小掃帚，在金色的地板上樂得滿地打滾，連程式碼都笑出了一串亂碼。
“傻了吧！老東西！你以為我們老闆是你們這旮旯地裡長出來的阿貓阿狗嗎？”零號在螢幕裡叉著腰，指著崔珏的鼻子破口大罵，“還因果律武器？還天道法則？笑掉大牙了！”
零號把螢幕一轉，一行由純金色程式碼組成的、霸道無比的大字，帶著刺瞎人眼的強光跳了出來。
【至高許可權：因果律豁免】
【說明：宿主的存在，超越本位面一切因果邏輯之上。任何試圖透過因果、命運、氣運、真名等法則層面進行的攻擊，均判定為無效，並對攻擊者造成100%的規則反噬。】
零號那囂張的聲音透過擴音器響徹整個閻羅殿。
“看見沒有！土鱉！我們老闆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你們這破本子，別說劃名字了，就是拿來給老闆擦屁股都嫌硬！”
“豁……豁免？”
崔珏慘白的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他看著那行金光閃閃的大字，眼神渙散，嘴裡無意識地重複著這兩個字。
他執掌生死簿無數歲月，抹殺過的神魔巨擘不計其數，從未聽說過有任何生靈，可以“豁免”因果。
這已經不是修行或者法力高強能解釋的了。
這是從根本上，就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規則！
“不……我不信！”
崔珏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銳利如刀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瘋狂的血絲。
“絕不可能！三界之內，萬物皆有其名，皆入其冊！沒有什麼東西能超越天道！”
他像是要說服自己一樣，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
崔珏猛地一咬舌尖。
“噗！”
一口精純的、混合著他本源魂力的紫色心血，狂噴而出，盡數淋在了那支已經佈滿裂紋的判官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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