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泠被身後男人弄得渾身沒有半點力氣，兩條腿發軟，只能靠著按在樹幹上的兩隻手勉強撐住身子。
賀錚粗糙的大手還在她衣服裡頭作亂，每捏一下，她腰椎裡就躥起一股子又酸又麻的癢意，激得她連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快說，到底喜不喜歡？”
賀錚不依不饒地追問，牙齒輕輕磨著她燙得嚇人的耳垂，手上的力道故意加重了幾分。
鍾泠咬著下唇不肯吭聲，偏過頭想躲開他滾燙的胡茬，可腰間那隻大手卻更加肆意作亂，帶著股子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狠勁兒。
“還嘴硬是吧？不說實話，賀師傅今晚就在這林子裡頭辦了你！”
鍾泠腦子裡頭亂成了一鍋粥，外頭是黑漆漆的護城河林子，身後是跟座鐵塔似的男人，哪裡還經得住他這麼連哄帶嚇地折騰，眼角逼出兩滴淚珠子，掛在長長的睫毛上直打晃。
“你這人怎麼這樣……”她嗓子眼兒裡發緊，想拿話堵他，可腰窩上猛地一酸，整個人差點軟倒下去，只能帶著哭腔繳械投降，“喜歡！喜歡還不行嘛！”
她額頭抵在粗糙的楊樹皮上，尾音又軟又顫：“跟劫道兒的土匪一樣……喜歡死你了，這總行了吧，你快鬆手呀！”
身後傳來男人一聲低沉愉悅的悶哼，貼著她後背的胸膛震了震。
他終於鬆開了壓在樹幹上的手，卻沒放開她，而是順勢把她的身子扳了過來，藉著樹葉縫隙漏下來的月光，低頭打量著懷裡的人。
鍾泠兩頰酡紅，水汪汪的杏眼迷離得找不著焦距，嘴唇剛才被自個兒咬得紅豔發亮，正微微張著嘴大口喘氣。
這副任人採擷的嬌媚模樣，看得賀錚喉結重重地滾了兩下，扣在她腰上的五指猛地收緊，恨不得直接把人嵌進自個兒懷裡頭。
“這聲喜歡聽著還不賴，賀師傅今晚這劫道兒惡名算是沒白擔，得好好連本帶利討回來。”
他啞著嗓子混賬了一句，大手托起她的臀，直接把人往上提了提，抵在樹幹上就吻了下去。
兩人貼得嚴絲合縫，衣服料子摩挲出悉悉索索的動靜，在安靜的秋夜裡格外清晰。
就在賀錚的手剛探到她褲腰時，“咔嚓”一聲脆響，突然從不遠處的青石臺階那邊傳了過來！
緊接著，岸邊的半人高的枯草叢裡頭晃動起來，傳出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聽著就像是有誰正踩著落葉往林子深處摸過來。
鍾泠本來就做賊心虛，這冷不丁的一聲響，嚇得她魂飛魄散，渾身的汗毛刷地一下全豎了起來，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大半。
她伸出小手一把死死捂住賀錚還在她脖子裡亂啃的嘴，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整個人跟受驚的兔子似的拼命往他懷裡頭縮。
賀錚的動作也頓了一下，高大的身軀順勢往外側挪了半步，藉著兩棵合抱粗的老楊樹樹幹，把懷裡的姑娘擋了個嚴嚴實實。
幾步外的灌木叢葉子嘩啦啦地亂顫，黑影綽綽的，也分不清到底是夜釣晚歸的路人，還是在河堤上巡夜的聯防隊員。
鍾泠的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感覺那聲音大得都要震破自個兒的耳膜了，腦子裡頭全是被人拿手電筒照著臉抓現行的可怕畫面，連腳趾頭都緊緊摳住了鞋底。
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賀錚那隻探進她衣服裡的大手非但沒有撤出來，反而趁著她草木皆兵、半點聲音都不敢發出的空當，變本加厲地揉捏。
鍾泠倒抽了一口涼氣，嗓子眼兒裡溢位半聲嗚咽又趕緊硬生生嚥了回去，只能拿指甲狠狠掐著他結實的胳膊肉，瞪圓了眼睛警告他別亂來。
可懷裡的姑娘越是這副被嚇破了膽、偏偏還得咬著牙忍著不敢吭聲的模樣，賀錚貼著她的胸膛就越發燙得嚇人，連帶著噴在她耳廓上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這黑燈瞎火裡頭草木皆兵的驚險勁兒，非但沒能澆滅這男人的邪火，反倒像是在滾油裡潑了一瓢冷水，炸開一股子讓人頭皮發麻的瘋勁兒。
他拉開鍾泠捂著自己嘴的小手，反手扣住她的五指，低頭含住她的唇瓣，逼著她在這隨時可能冒出個人的樹影裡，跟自己唇舌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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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