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了？”祈驍柔聲問道。
她搖搖頭，“如果以後你後悔了怎麼辦？”
“說什麼呢。”男人屈指，輕敲了下她的額頭，“不會後悔。”
“我這輩子就賴上你了。”
聞言，沐妍心鼻尖發酸。
眼裡也泛起了淚光。
“……哭什麼。”祈驍用指腹摩挲她的眼瞼，“是我自己自願的。”
她吸了吸鼻子，“你什麼時候畫的圖？”
“上次趁你睡著時候，偷偷畫的。”
“那我的眼睛不是閉著的嗎？”沐妍心疑惑，“怎麼畫？”
祈驍抬抬下巴：“你的眼睛我看過太多次，閉著眼都能畫出來。”
語氣頗為驕傲。
“……”
“那你喜歡嗎？”祈驍反問她。
“嗯。”沐妍心誠實點頭，“我以前一直覺得紋戀人的人像會有點俗。”
“但現在，我得承認我也只不過是個俗人。”
祈驍失笑。
“我之前也覺得不能理解。”他緩緩道，“紋和自己戀人有關東西的那些客人，我尊重，卻不能完全理解。”
“但現在，我完全可以理解了。”
祈驍：“因為這個人對ta很重要，有獨特的意義，所以才會想要用一種近似刻骨銘心的方式留下ta。”
沐妍心認真道：“可是我也想留下關於你的記憶，可是我現在的工作性質，紋身……不太行。”
“你不用紋，何況我也捨不得。”祈驍捏了下她的耳垂，“和你組成家庭，我已經很知足了。”
話落。
沐妍心一直強忍著的眼淚，驀地奪眶而出。
祈驍愣怔一瞬，隨即有點慌了。
他匆忙從床頭抽了幾張紙，給她擦眼淚。
可越擦越多。
“好了好了，不哭了。”男人低聲哄她，“你要再哭，我會覺得我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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