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茵落地的速度快得像一道粉色的閃電,幾乎是希琳愣神的瞬間,她整個人已經擋在了克洛伊與那道金色身影之間。
法杖橫握在身前,杖尖的翠綠寶石亮起危險的光芒,眼眸直直地瞪著面前的希琳,裡面盛滿了戒備。
“你想對小克洛伊做什麼?”
聲音清脆,卻充滿了警惕,如同一隻努力將自己渾身的尖刺支稜起來的小刺蝟。
看著面前的粉發精靈少女,希琳很快便注意到了她胸口那枚小小的徽章上。
真理之眼,深空學院的校徽。
她立刻便反應過來了。
對方應該就是克洛伊在路上說過的要趕過去匯合的同伴。
她猶豫了一下,道:“我叫希琳,聖羅曼尼亞帝國的皇室成員,和克洛伊很早之前就認識,在裡意外碰面,目前是臨時組隊的同伴。”
蘿茵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但手中的法杖並沒有放下。
她的目光在希琳那張臉上來回掃了兩遍,又掃了一眼她身上那幾處被包紮過的傷口,以及衣料上那些乾涸的暗褐色血跡。
“證據呢?”她的語氣依舊帶著警惕。
她只是性格有些天真,但腦袋可並不愚鈍,在這種到處都透著詭異和不對勁的地方,她才沒那麼容易去對一個陌生人建立起信任呢。
希琳倒是沒有猶豫。
她垂下眼簾,下一瞬,當她重新抬起眼時,那雙碧藍的眼眸已經化作了燦金色。
如同兩輪被壓縮到極致的微型太陽被嵌入了她的眼眶,瞳孔深處金色的蒼天饗焰緩緩流轉,即便只是展露一瞬,那股屬於聖羅曼尼亞帝國皇室血脈獨有的灼熱威壓也已經無聲地瀰漫開來。
這種即便是在全大陸,也稱得上一句頂級的血脈顯像,蘿茵當然是能夠認出來的。
於是她便也稍稍鬆了口氣,但這會兒她也沒有功夫和希琳寒暄。
“這裡剛剛小克洛伊他們弄出來的動靜太大了,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再拖下去,還不知道會引來什麼東西。”
說罷,她移開法杖,沒有再給希琳更多說話的時間,手腕一翻,一個半透明的泡泡從杖尖飛射而出,將她和身後的克洛伊同時包裹了進去。
泡泡帶著兩人緩緩飄起,如同一片被風吹離枝頭的花瓣,貼著廢墟的斷壁滑入了那片破碎的荒野,希琳和剛剛趕到的西爾維婭對視一眼,追了過去,
蘿茵在泡泡中轉過身,雙膝跪在克洛伊身側,雙手懸在他胸口的正上方,翠綠色的魔力從掌心湧出,化作細密的治療光輝,一點一點地滲入那些還在滲血的傷口。
她不知道克洛伊身上到底有多少處傷。
那些被鬥氣灼傷的焦黑創口,那些被衝擊波震裂的骨骼,那些因為魔力迴路逆轉而滲血的經脈,還有那個幾乎貫穿了整個左肩的凹陷。
生靈草的生機已經耗盡,他的體內一片狼藉,像是一座剛剛經歷過地震的城市。
蘿茵咬著下唇,淚花不爭氣地溢位眼角,她將魔力壓榨到了極限。治療光輝從她的掌心湧出,一層一層地覆蓋在那些傷口上,讓那些還在往外滲的血慢慢止住。
......
而此刻的克洛伊,正處在一片無法言說的玄妙之中。
。上之穹天的蘭衛片一在飄正,了離像好識意的他








